大别山南侧的公路被连日阴雨泡得泥泞不堪,护粮队的骡马踩在上面,每一步都陷进半尺深的泥里,粮车的木轮裹着泥浆,发出 “吱呀” 的呻吟。陆承锋走在队伍最前方,QBU203 的枪口斜指地面,枪身裹着防水油布,AI 夜视瞄准镜时不时扫向两侧的山林 —— 自鹰嘴崖遇伏后,小队的警惕性更甚,【高级战场动态感知】始终保持着 2 公里范围的扫描,确保没有日军埋伏。
“队长,再走二十里就是潢川了,咱们到那儿找个地方休整半天吧?” 张铁柱骑着一匹老马赶上来,勃朗宁机枪的弹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兄弟们和民夫都快撑不住了,有的脚都磨破了,再走下去怕有人掉队。” 陆承锋点头,通过【实时通讯功能芯片】将脑内语音传给苏婉清:“婉清,让侦查队先去潢川方向探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休整点,避开日军的眼线。” 苏婉清的声音很快传来:“收到,我们在前面的岔路口等大部队,发现情况会用微型通讯器通知。”
护粮队继续前行,剩下的二十七辆粮车上,民夫们有的牵着骡马,有的推着车,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满是泥点和划痕。王二牛背着弹药箱,走在粮队中间,时不时停下来帮民夫推车,还从后勤袋里掏出草药膏,给磨破脚的民夫涂上:“忍着点,这药膏是总部给的,涂了好得快,到了潢川俺再给你找块布包上。” 民夫感激地接过药膏,用力点头:“谢谢王兄弟,俺们一定把粮食送到武汉!”
突然,前方传来 “轰隆” 的巨响,像是山体崩塌的声音。苏婉清的微型通讯器急促响起:“队长!快停下!前面的公路被山洪冲断了!缺口至少有五米宽,下面是河沟,粮车根本过不去!” 陆承锋立刻下令:“粮队原地待命!张铁柱,带作战队跟我去看看;赵栓柱,你带爆破队守住后面的公路,防止日军趁机偷袭;王二牛,你留下安抚民夫,检查粮车有没有受损。”
赶到缺口处时,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沉 —— 连日的暴雨引发了山洪,冲垮了公路中间的一段路基,形成一个深约三米的河沟,浑浊的洪水裹挟着树枝、石头,在沟底湍急地流淌;缺口两侧的路面布满裂缝,边缘的泥土还在不断往下掉,别说粮车,就连人走在上面都得小心翼翼。苏婉清指着沟底:“刚才我们试着扔了块石头,水流太急,一下子就被冲没了,想搭临时木桥都难。”
陆承锋蹲在缺口边缘,激活【高级地形扫描】,5 公里区域的三维模型清晰显示 —— 缺口两侧的山体还算稳固,河沟底部虽然水流急,但没有暗礁,最窄处约四米,只要清理掉两侧的松散泥土,再用木头和石头搭建临时桥面,粮车应该能通过。“有办法了!” 他站起身,通过芯片对张铁柱、赵栓柱传讯,“赵栓柱,你带爆破队用炸药清理缺口两侧的松散泥土,注意控制药量,别把剩下的路面炸塌;张铁柱,你带作战队去附近的树林里砍树,找粗点的树干当桥面;婉清,你带侦查队去前面的李家庄找村民帮忙,就说我们是送粮去武汉抗战的,需要他们的支援。”
苏婉清带着两名侦查队员,披着中级光学迷彩服,快步往李家庄赶。村里的百姓刚开始还有些警惕,毕竟日军经常来骚扰,但听说护粮队是去支援武汉会战,还看到苏婉清身上的八路军制服,村长李大爷立刻敲起了铜锣:“乡亲们!八路军的同志要送粮去打鬼子,路被山洪冲断了,咱们得帮一把!家里有锄头、扁担的都带上,去公路上搭把手!” 村民们一听是打鬼子,纷纷响应,有的扛着锄头,有的背着锯子,连老人和孩子都提着水桶、拿着草绳,跟着苏婉清往缺口赶。
当村民们赶到时,赵栓柱的爆破队已经开始作业。“轰隆!” 一声闷响,缺口左侧的松散泥土被炸开,露出坚硬的岩石;张铁柱的作战队扛着刚砍的树干,满头大汗地往这边跑;王二牛则组织民夫,将粮车上的粮食暂时卸下来,减轻粮车重量,方便过桥。“大家听我指挥!” 陆承锋喊道,“男人们帮忙搭桥面,把树干铺在缺口上,再用石头固定;女人们和孩子们帮忙搬运石头、杂草,填在桥面缝隙里;民夫们跟作战队一起卸粮食,注意别把袋子弄破了!”
现场瞬间忙碌起来,村民们和队员、民夫们配合默契。李大爷带着几个老石匠,用锤子将石头凿成合适的形状,垫在树干两端;苏婉清帮着王二牛清点粮食,确保每一袋都妥善存放;赵栓柱则用火箭筒的支架当撬棍,撬动沟底的大石头,填在缺口下方,加固桥面;张铁柱光着膀子,扛着最重的树干,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流,却没喊一声累。
夕阳西下时,临时桥面终于搭建完成 —— 十几根粗树干并排铺在缺口上,上面铺着杂草和泥土,两侧用石头和木桩固定,虽然简陋,但足够粮车通过。“可以过车了!” 陆承锋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行动,骡马在民夫的牵引下,小心翼翼地踏上桥面,粮车的木轮碾过树干,发出 “咚咚” 的声响,却稳稳地过了缺口。到对岸后将粮食卸下,重新返回装上之前卸下的粮食装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