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日军步兵跟着坦克冲锋，“万岁” 的喊叫声刺耳得很。

    “小李！手榴弹炸步兵！别让他们靠近！” 苏婉清举着莫辛纳甘，一枪击毙冲在最前的日军伍长。小张和小王端着步枪扫射，战壕里的守军也纷纷开火，手榴弹在步兵群里炸开，暂时挡住了冲锋势头。陆承锋趁机绕到战壕另一侧，PF98 瞄准镜已锁住第二辆坦克的侧面装甲 —— 这辆坦克正试图碾过战壕，侧面完全暴露。他扣下扳机，穿甲弹呼啸而出，精准击中坦克侧舱，“轰” 的一声，装甲被击穿的瞬间，舱内弹药殉爆，整个坦克炸成一团火球，碎片溅得老远。

    【系统提示：摧毁日军九七式中型坦克 1 辆，累计积分 + 1500，当前剩余积分 45000 点】

    第三辆坦克见同伴接连被毁，驾驶员慌了神，想掉头往树林里逃，可履带刚转向，就被火障里未熄的煤油挡住之视线，速度慢了下来。陆承锋没给它逃跑机会，快速给 PF98 装上第三枚穿甲弹，绕到战壕前沿的土坡上 —— 这里能清楚看到坦克的尾部。他架起火箭筒，瞄准镜锁定坦克尾部的发动机舱，手指再次扣下扳机：“咻！” 穿甲弹正中目标，发动机舱瞬间被炸碎，坦克像断了腿的野兽，炮塔上的机枪手还想顽抗，被苏婉清一枪击毙。

    【系统提示：摧毁日军九七式中型坦克 1 辆，累计积分 + 1500，当前剩余积分 46500 点】

    三辆坦克全被摧毁，日军步兵彻底没了斗志，纷纷掉头往树林里逃。陆承锋收起 PF98 火箭筒，拿上 QBU203 狙击枪，对着逃跑的步兵开了两枪，击毙两个伍长。张连长带着守军士兵冲出战壕，追了一阵，缴获了五支三八式步枪和两箱子弹，才兴高采烈地返回阵地。

    战壕里一片狼藉，弹壳、碎石和燃烧后的煤油瓶碎片到处都是，医护兵正忙着给伤员包扎。张连长走到陆承锋身边，盯着 PF98 火箭筒，眼睛都直了：“这家伙太厉害了！三辆坦克全给炸了，俺还是头回见这么厉害的武器！”

    陆承锋拍了拍火箭筒，语气平静：“这火箭筒只剩空膛了，得想办法再补充弹药，或者挖反坦克壕。鬼子这次损失三辆坦克，下次说不定会派更多人来。”

    苏婉清蹲在战壕里，用树枝画着反坦克壕的示意图：“挖两米深、一米五宽的壕沟，里面埋上集束手榴弹，坦克过来要么掉进去，要么被手榴弹炸坏履带。再在壕沟前面埋些碎石，减缓坦克速度。”

    张连长立刻召集士兵：“都别歇着！跟俺挖反坦克壕！有陆同志这武器，再加上这壕沟，鬼子来多少都不怕！” 士兵们干劲十足，有的用铁锹挖，有的用刺刀刨，连伤员都想帮忙递工具。

    陆承锋调出系统面板，看着 46500 点的剩余积分，心里盘算着下次兑换些反坦克地雷 —— 有了地雷和反坦克壕，再配上 PF98 火箭筒，下次日军来攻，就能更从容应对。苏婉清走到他身边，递来一壶热水：“这次多亏你多兑了一枚火箭弹，不然第三辆坦克就跑了。”

    “张连长说‘至少三辆’，多留一手总没错。” 陆承锋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战斗后的疲惫。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树林，夕阳正落在林梢，把天空染成暗红色 —— 虽然今天赢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南口阻击战的开始，更大的战斗还在后面。

    夜幕降临，阵地上升起篝火，守军士兵围着篝火吃压缩饼干，聊着刚才摧毁坦克的场景，连最年轻的士兵眼里都闪着光。张连长给陆承锋和苏婉清递来烤红薯：“尝尝俺们烤的红薯，甜得很！有你们在，这阵地俺们肯定守得住！” 陆承锋接过红薯，外皮烤得焦黑，剥开后露出金黄的果肉，热气裹着甜味飘出来。他咬了一口，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里，再望向漆黑的树林时，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 只要军民一心，再加上趁手的武器，就没有守不住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