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嘴崖的硝烟尚未散尽,陆承锋刚将小赵的尸体抬上担架,张连长就拿着一份紧急电报匆匆赶来,脸色比刚才战斗时还要凝重:“陆同志,不好了!西路日军突破了我们的外围防线,已经逼近总部的转移路线,总部首长和百姓们随时可能遭遇袭击!”
陆承锋心中一紧,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他接过电报,上面的字迹因急促的书写而有些潦草,却清晰地写着:“西路日军约一个大队,配备迫击炮与重机枪,已突破狼山防线,向总部转移方向推进,预计两小时内抵达!” 狼山防线是总部转移路线上的重要屏障,如今被突破,总部暴露在日军的兵锋之下,形势危急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苏婉清带着医护队赶到了鹰嘴崖。她刚从后方医疗站调配药品回来,看到崖顶的惨烈景象,又听到西路日军突破防线的消息,立刻对陆承锋说:“我已经让医护队员先救治受伤的战士,我们得立刻驰援总部,不能让首长和百姓出事!”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骑兵通讯员飞奔而至,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喊道:“陆同志、苏同志!王旅长命令你们立刻放弃断崖防线,火速驰援总部方向!王旅长已率一队战士留下断后,在狼山南侧阻击日军,为总部转移争取时间!”
陆承锋与苏婉清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狙击组跟我走,驰援总部!医护队由苏同志带领,在转移路线沿途搭建临时救护点,救治受伤的百姓与战士!”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陆承锋带着狙击组,骑上百姓们支援的马匹,朝着总部转移方向疾驰而去;苏婉清则带领医护队员,背着药箱,沿着山道快速前进,寻找合适的地点搭建救护点。
此时,狼山南侧的断后战场上,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王旅长带领的一百余名战士,面对日军一个大队的猛攻,毫不退缩。日军的迫击炮不断落在我方阵地,重机枪的子弹像暴雨般扫射,阵地前的工事早已被炸毁,战士们只能依靠岩石与弹坑掩护,用步枪与手榴弹反击。
“同志们,守住阵地!总部和百姓还在转移,我们多坚持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安全!” 王旅长手持一把大刀,站在阵地最前沿,身上的军装已被鲜血染红,左臂被子弹击中,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嘶吼着指挥战斗。
一名日军士兵突破我方防线,端着刺刀冲向王旅长,王旅长侧身躲过,大刀一挥,将日军士兵的刺刀劈断,顺势一刀砍在日军士兵的肩上,日军士兵惨叫着倒地。可更多的日军涌了上来,战士们与日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刀光剑影中,不断有战士倒下,鲜血染红了狼山的土地。
“旅长,我们的子弹快用完了!日军又发起冲锋了!” 一名年轻的通讯员跑到王旅长身边,声音带着哭腔。王旅长看了一眼阵地前密密麻麻的日军,又望向总部转移的方向,眼神坚定:“就算只剩一人,也要守住阵地!为总部争取时间!” 他举起大刀,再次冲向日军,战士们见状,也纷纷举起武器,跟着王旅长冲锋,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防线。
另一边,陆承锋带着狙击组,沿着总部转移路线快速前进。沿途不时能看到散落的弹药箱与百姓们匆忙转移时掉落的衣物,显然总部的转移队伍刚经过不久。陆承锋知道,日军的追击部队很可能就在后面,他下令狙击组在一处狭窄的山道旁设伏:“这里两侧是陡峭的山坡,适合隐蔽狙击,日军追击部队肯定会从这里经过,我们先打掉他们的指挥官与机枪手,延缓他们的推进速度!”
狙击组的战士们迅速在山坡上隐蔽,架起狙击枪,瞄准山道入口。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日军的脚步声与说话声,一支约五十人的日军追击部队沿着山道走来,领头的是一名挎着军刀的日军上尉,身后跟着两名重机枪手,正抬着重机枪快速前进。
“目标:日军上尉与重机枪手,听我命令,同时开火!” 陆承锋低声下达指令,手指扣在狙击枪的扳机上。当日军上尉走到山道中段时,陆承锋大喊一声:“开火!” 狙击枪的枪声在山道间回荡,日军上尉应声倒地,两名重机枪手也被其他狙击组战士击中,重机枪掉落在山道上。
日军追击部队瞬间陷入混乱,陆承锋带领狙击组趁机发起攻击,步枪与手榴弹的声音响起,日军士兵纷纷倒地。残余的日军见势不妙,仓皇撤退。陆承锋没有追击,而是下令狙击组快速转移:“我们的任务是延缓日军,不是全歼他们,得尽快赶到总部身边!”
与此同时,苏婉清带领医护队在一处山谷的入口处搭建好了临时救护点。山谷内隐蔽安全,适合作为百姓的临时休整点。很快,总部的转移队伍就抵达了救护点,百姓们大多疲惫不堪,不少人在转移途中受伤,有的被山石划伤,有的因体力不支晕倒。
苏婉清立刻带领医护队员展开救治,为受伤的百姓清洗伤口、包扎止血,给晕倒的百姓喂水喂干粮。总部首长看到苏婉清有条不紊地组织救治,欣慰地说:“苏同志,辛苦你们了!有你们在,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