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试试能不能找到发报点。” 苏婉清重新调整监听设备,将频率锁定在 14.7MHz,“昨晚的电波是从东北方向传来的,距离秘营约 15 公里,那里有个废弃的村落,可能是‘清君’的临时发报点。我让无人机去侦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痕迹。”
陆承锋操控无人机升空,调整到高清模式,向东北方向飞去。半小时后,屏幕上出现了废弃村落的画面 —— 村子里的房屋大多坍塌,只有村东头的一间土坯房还完好,屋顶上有一根细长的金属杆,像是临时架设的天线。“就是那里!” 陆承锋指着土坯房,“天线是用铁丝做的,应该是昨晚发报时架的,现在还没拆除。”
苏婉清立刻通过芯片联系王旅长:“王旅长,‘清君’的临时发报点找到了,在东北方向 15 公里的废弃村落,我们要不要派部队去搜查?可能还有没来得及撤离的间谍。”
王旅长的声音带着凝重:“先别打草惊蛇,派两个侦查兵悄悄去看看,收集他们留下的证据,比如发报机、密码本,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日军偷袭的情报。我们现在的重点是守住兵工厂,不能因为抓间谍耽误了防御准备。”
侦查兵出发后,苏婉清和陆承锋继续完善防御计划。苏婉清根据系统破译的密电,推测日军可能会派一个加强中队,携带迫击炮和重机枪,从西侧河谷进攻;陆承锋则在河谷两侧的山坡上选了三个狙击点,准备用 12.7 穿甲燃烧弹狙杀日军的机枪手和迫击炮手,同时标记了五个远程炮火覆盖点,覆盖日军可能的集结区域。
当天下午,侦查兵传回消息:废弃村落的土坯房里空无一人,但地上有新鲜的烟蒂和一张揉皱的纸,纸上写着几个日文假名,与密电中的字符一致,还有一个微型发报机的零件,说明间谍在发报后仓促撤离,可能已经察觉到被监听。
“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截获了密电,可能会提前行动。” 苏婉清看着侦查兵带回的烟蒂,眉头紧锁,“我们得加快防御准备,把地雷和狙击点提前布置好,无人机也要 24 小时监控河谷方向。”
陆承锋点点头,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几具 “震动感应地雷”,递给周铁山:“这种地雷只要感受到部队行军的震动就会爆炸,比普通地雷更隐蔽,你把它们埋在河谷的石头缝里,别露出痕迹。”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秘营都在紧张地准备防御:战士们在龙门洞的溶洞入口搭建沙袋工事,在河谷里埋地雷,在山坡上挖狙击掩体;兵工厂的工人则加班加点,将重要设备和弹药转移到备用洞穴,只留下少量假设备,用来迷惑日军;苏婉清则继续监听日军的通讯,试图获取更多关于偷袭部队的情报。
周一早上,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日军短波通讯异常,频率与‘清君’密电一致,内容涉及‘龙门洞’‘补给’‘延期’…… 推测日军可能因某种原因,将偷袭时间推迟到周三晚上 7 点。”
苏婉清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陆承锋和王旅长,王旅长松了口气:“多两天时间,我们就能把防御做得更扎实。张厂长说,重要设备和弹药已经转移完毕,备用洞穴很隐蔽,日军就算来了,也找不到真正的生产区。”
陆承锋则利用这两天时间,对狙击组进行了针对性训练,教他们如何在夜间狙击移动目标,如何配合远程炮火覆盖。“周三晚上有月亮,能见度不错,我们可以在河谷两侧的山坡上设置反光镜,用来观察日军的动向,再用无人机的夜视模式监控,确保他们一进入河谷,就会被我们发现。”
周三下午,所有防御准备都已完成:河谷里埋了 50 颗震动感应地雷,两侧山坡设了 6 个狙击点,每个点配备 1 挺狙击枪和 2 名战士;远程炮火的坐标已经标记完毕,只要日军进入覆盖范围,就能在 5 分钟内发起攻击;无人机装满了备用电池,准备进行 24 小时不间断监控。
苏婉清站在通讯室里,再次检查监听设备,屏幕上没有异常电波,“清君” 的间谍似乎彻底消失了,但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陆承锋,” 她通过芯片轻声说,“不管日军来不来,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兵工厂是我们的命根子,绝不能出事。”
陆承锋此时正在西侧山坡的狙击点,调试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算日军派再多的人来,也别想靠近龙门洞。‘清君’想出卖兵工厂,没那么容易。”
夜色渐深,龙门洞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河谷的声音。战士们趴在狙击点上,眼睛盯着河谷入口,无人机在高空盘旋,夜视镜头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苏婉清坐在通讯室里,手里握着耳机,心脏随着时间的推移,跳得越来越快。
晚上 7 点整,河谷入口处突然出现了几道黑影,慢慢向河谷深处移动 —— 日军来了!苏婉清立刻通过芯片喊:“陆承锋,日军进入河谷,大约 30 人,携带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