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敲定后,各路人马立刻开始准备。苏婉清在山洞的角落整理伪装装备:日军后勤文员的灰色制服熨烫得平整,领口缝上薄荷艾草包,腰间别着假的 “通行令牌”,背包里装着文书用的纸笔和印章,甚至还特意学了日军文员的走路姿势 —— 小步快走,双手贴在身体两侧,显得拘谨又恭敬。
“要不要带把枪?” 陆承锋走过来,递过一把微型掌心雷,枪身只有巴掌大,能藏在袖口里,“虽然伪装尽量不要带武器,但以防万一。”
苏婉清摇摇头,将掌心雷推回去:“带枪容易被搜出来,我有这个。” 她从头发里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钢针,针尖泛着蓝光,“这是老郑给我的,淬了麻药,扎中穴位能让人昏迷半小时,比枪更隐蔽。” 她看着陆承锋担忧的眼神,笑着补充,“放心,我会小心,你在面粉厂等着我,别让炮火支援打偏了。”
陆承锋点点头,转身去检查狙击装备。他将 QBU203 拆解,用粗布包裹,伪装成农具;腰间别着 P226,弹匣装满消音弹;系统背包里装着高精度定位仪(用于标记炮火坐标)、备用弹匣和 3 枚闪光弹。狙击组的 5 名队员都是同盟里枪法最好的,李二牛背着 97 式狙,兴奋地跟在后面:“陆大哥,这次我一定能打掉日军的军官,让他们知道咱们狙击组的厉害!”
凌晨丑时三刻,各路人马陆续出发。陈明带领八路军独立营悄悄摸到县城东门,迫击炮组在树林里架设好炮位,炮口对准铁丝网;周铁山带着破袭组,在公路上埋好反坦克地雷,用树叶和泥土伪装;陆承锋和狙击组则趁着夜色,潜入废弃面粉厂,楼顶的水箱早已干涸,正好作为狙击阵地的掩体。
苏婉清站在县城南门外 500 米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衣领,朝着岗哨走去。南门的两名日军士兵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她过来,立刻站直身体,端起步枪:“出示证件!干什么的?”
苏婉清微微鞠躬,用生硬的日语回答:“我是北平调来的后勤文员松本惠子,奉命来指挥部补充文书工作。” 她递过假证件,手指微微颤抖 ——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一旦被识破,整个计划都会失败。
日军士兵接过证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又上下打量着苏婉清。旁边的军犬凑过来,对着她的裤腿嗅了嗅,却突然打了个喷嚏,转身退到一边 —— 薄荷和艾草的气味起作用了。
“进去吧,记得登记。” 士兵最终还是放了行,指了指旁边的登记处。
苏婉清松了口气,快步走进南门,心里默念着陆承锋的叮嘱:“不要急,按计划来。” 登记处的日军文员正在打瞌睡,她快速填好表格,借着盖章的机会,悄悄用微型摄像头拍下了指挥部内部的布防图,通过通讯器传给陆承锋。
【高级战场动态感知】面板上,苏婉清的位置清晰地显示在指挥部主楼一层,周围有 3 名日军士兵在巡逻。陆承锋调整 QBU203 的瞄准镜,十字线锁定其中一名士兵的肩膀 —— 如果苏婉清被发现,他会第一时间开枪,制造混乱。
苏婉清按照布防图,找到通往地下档案室的楼梯。楼梯口有一名日军守卫,正低头看着报纸。她故意放慢脚步,假装找文件,不小心撞到守卫的胳膊:“对不起!对不起!”
守卫不耐烦地推开她:“快点走!别在这里磨蹭!”
苏婉清趁机溜下楼梯,地下档案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她推开门,快速躲进去,关上门的瞬间,从背包里取出微型定时炸药,按照预定位置,在通风管道口、档案柜侧面各粘了一枚(设定丑时三刻引爆),然后钻进通风管道,朝着步兵炮阵地的方向爬去。
通风管道狭窄黑暗,苏婉清只能靠手机的微光照明。爬了约莫十分钟,终于听到外面传来日军的说话声 —— 是步兵炮阵地的守卫。她悄悄推开通风口的盖子,看到 3 门步兵炮整齐地架在院子里,4 名日军士兵正围着篝火喝酒,旁边还有 2 挺重机枪对着门口。
她屏住呼吸,等到一名士兵转身去拿酒壶时,快速将 3 枚定时炸药粘在步兵炮的炮管下方(设定丑时三刻引爆),然后轻轻关上通风口,原路返回,朝着通讯室爬去。
通讯室在主楼三层,靠近指挥室。苏婉清从通风口爬出来时,正好看到两名日军通讯兵在操作密码机,嘴里还哼着日本小调。她躲在门后,等一名通讯兵出去倒水时,突然冲出来,用钢针快速扎中另一名通讯兵的脖子,对方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出去倒水的通讯兵回来,刚推开门,就被苏婉清用椅子砸中脑袋,昏了过去。她快速在密码机上粘好最后一枚定时炸药(设定丑时四刻引爆),然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朝着档案室的备用出口跑去。
“陆承锋,炸药已全部安放,准备撤离。” 苏婉清通过通讯器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