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特护病房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在寂静的走廊里弥漫。陆承锋靠在墙根,手指轻轻搭在 QBU203 的扳机上,【热成像扫描】里,病房内只有一道模糊的热源 —— 是床头柜上的台灯,没有任何人影。
“不对劲。” 苏婉清压低声音,手里的 P226 对准门锁,“按道理,佐藤就算睡着了,也该有守卫在里面。” 她之前标记的 “特护病房核心区” 信号,此刻在系统面板上显示为 “无生命体征”,只有台灯的冷光源在闪烁。
陆承锋示意她退后,自己则握紧枪,猛地推开铁门。灯光瞬间照亮房间 —— 病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的药瓶和一杯冷水,杯壁上的水珠早已干涸;墙上的挂钩上,原本挂着佐藤的黑色制服,此刻空空如也。
“人不在了!”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药瓶 —— 瓶身上的标签显示,这是镇定剂,最后一次服用时间标注为 “昨日 18:00”,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七个小时。“她至少在昨晚六点前就离开了!”
陆承锋的眉头拧成疙瘩,激活【中级情报分析】,快速扫视房间。视线落在床底时,他发现一块被压住的纸片,抽出来一看,是一张揉皱的特高课命令,上面用日文写着:“即刻转移至河间西据点,接管联络员审讯,严防共党偷袭 —— 华北特高课总部”,落款时间是 “今日 00:30”。
“她去了西据点,还抓了联络员!” 陆承锋的心脏骤然缩紧。西据点是日军在河间的核心防御点,墙高壁厚,配备重机枪和迫击炮,比医院难攻十倍;更重要的是,“联络员” 大概率是之前帮他们弄通行证的王老板 —— 要是王老板被抓,整个河间的地下情报网都会瘫痪。
“必须立刻撤退!” 苏婉清反应过来,拉着陆承锋就往门外走,“医院的日军肯定已经发现异常,再不走就会被包围!”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日军的喊叫声:“有人闯入特护病房!快封锁所有出口!” 【战场动态感知】显示,十余名日军士兵正从一楼和四楼双向包抄,手里的步枪已经上膛,还有两名士兵扛着轻机枪,正朝着三楼架设。
“走通风口!” 陆承锋当机立断,拉着苏婉清钻进走廊顶部的通风口 —— 这是之前苏婉清标记的 “备用撤离通道”,直径约 40 厘米,能直通医院后院。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枚闪光弹,拉开拉环扔在走廊里,“砰” 的一声巨响,强光瞬间照亮整个走廊,日军的喊叫声顿时变得混乱。
两人在通风管道里快速爬行,铁皮摩擦的声音被外面的混乱掩盖。苏婉清的手肘被管道边缘划破,鲜血渗出来,却顾不上疼痛 —— 她知道,现在每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危险。陆承锋走在前面,凭借【热成像扫描】避开管道内的障碍物,很快就找到之前标记的出口,推开铁盖跳了下去。
医院后院里,周铁山和小李已经带着队员们在接应。他们按照约定,在医院前门制造了爆炸,吸引了大部分日军的注意力,此刻正趴在草丛里,对着前来搜查的日军零星射击。“陆兄弟!苏同志!你们没事吧?” 周铁山看到他们跳下来,连忙跑过去接应。
“佐藤跑了,去了西据点,还抓了王老板!” 陆承锋一边跑一边说,“我们得尽快撤回溶洞,重新制定计划!”
众人沿着医院围墙的破损处钻出去,朝着城外的山林方向撤退。日军的追兵在后面开枪,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木屑,却始终追不上他们的脚步 —— 陆承锋穿着伪装服,能借助地形快速隐蔽,苏婉清和队员们则熟悉山路,很快就将追兵甩在身后。
天快亮时,一行人终于撤回清风寨的溶洞。队员们纷纷靠在石壁上喘息,苏婉清的手肘被简单包扎过,却依旧渗出血迹;小李的脚底都磨出了血泡;只有陆承锋还算镇定,正对着西据点的地图,眉头紧锁地分析着。
“西据点原本是民国时期的炮楼,后来被日军加固过, 墙有一米厚,正门是铁皮包裹的木门,两侧各有一个岗楼,配备重机枪。” 周铁山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语气凝重,“据点里有日军士兵 100 人左右,还有 20 名伪军,加上佐藤带过去的特高课人员,总兵力至少有 130 人。”
“王老板知道我们太多秘密,必须救出来。” 苏婉清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而且佐藤手里有独立混成第 4 旅团的进攻计划,要是让她把计划送回总部,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
陆承锋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硬攻肯定不行,据点的防御太坚固,我们只有 30 人,装备也不如日军。只能智取 —— 先炸掉正门,破坏他们的重机枪火力点,再趁乱冲进去,找到王老板和佐藤。”
“炸门需要大量炸药。” 周铁山皱了皱眉,“我们现在只有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