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留,背着 QBU203,沿着山坡的小路,朝着城西的废弃炮楼方向走去。【中级战场动态感知】始终开启,视野里,日军的敌意信号在炮楼周围渐渐增多,约有 30 人,分布在炮楼的四周,还有 4 道信号在炮楼的屋顶和三层窗口,显然是狙击手和机枪手。
傍晚时分,陆承锋抵达炮楼外围的一片玉米地。玉米已经成熟,秸秆高约两米,正好适合隐蔽。他趴在玉米地里,【热成像扫描】里,炮楼的轮廓清晰可见:三层楼高的砖石建筑,四周的窗户大多破损,一层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名日军士兵,手里端着步枪,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炮楼内部,有两道明显的热源 —— 一道在二层的东侧房间,体型较胖,应该是周正明;另一道在三层的西侧窗口,体型纤细,手里握着枪,正是佐藤惠子。周围的屋顶和树林里,还有 28 道热源,有的趴在屋顶的瓦片上,有的躲在树林里,手里的武器在热成像里呈灰色的长条状。
“30 个伏兵,4 个狙击手,1 个机枪手。” 陆承锋在心里盘算,“炮楼的砖石墙有 30 厘米厚,QBU203 的穿甲弹能击穿,但需要近距离射击。而且二层的房间有铁栏杆,想救周叔,得先突破一层的守卫,再冲上去。”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玉米地里耐心等待。夜色渐渐降临,炮楼周围的日军士兵开始点燃篝火,火光在夜色中跳动,映得炮楼的影子格外阴森。陆承锋开启【热成像扫描】的 “微光模式”,视野里的热源更加清晰,连日军士兵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能看到。
凌晨时分,炮楼里的灯光突然亮起。陆承锋看到,佐藤惠子从三层走下来,到二层的房间里,似乎在和周正明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又走出来,站在炮楼的门口,对着周围的日军士兵大喊:“都精神点!明天午时,陆承锋肯定会来!谁要是能杀了他,我向司令部申请,赏他一百大洋!”
日军士兵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应和。佐藤惠子满意地点点头,又回到了三层的窗口,手里的枪始终对准炮楼外的开阔地。
陆承锋在玉米地里潜伏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 10 点,才慢慢向炮楼靠近。他故意暴露自己的身影,沿着小路,一步步走向炮楼的大门。【热成像扫描】里,周围的日军士兵瞬间绷紧了神经,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有开枪 —— 他们在等佐藤的命令。
“陆承锋!你果然来了!” 佐藤惠子的声音从炮楼的三层传来,带着一丝得意,“把你的新式武器放在地上,举起手,慢慢走进来!要是敢耍花样,我现在就杀了周正明!”
陆承锋没有犹豫,将 QBU203 放在地上,举起双手然后放下,慢慢走向炮楼的大门。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日军士兵正用枪指着他,屋顶的狙击手也已经锁定了他的脑袋。但他并不慌 —— 【热成像扫描】里,周正明的热源还很稳定,说明他暂时安全;而且他的腰间还别着 P226,佐藤不知道。
走进炮楼的一层,陆承锋看到,大厅里站着 10 名日军士兵,手里端着步枪,对着他。佐藤惠子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握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枪口对准他的胸口:“陆承锋,你倒是有胆量。不过,你以为你能救走周正明吗?”
“佐藤,你想要的是我,放了周叔,我跟你走。” 陆承锋的声音平静,眼神却盯着她手里的枪 —— 【热成像扫描】里,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也有些紧张。
“放了他?” 佐藤惠子冷笑一声,“你杀了井上阁下,毁了我的计划,还想跟我谈条件?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战友是怎么死的!” 她对着楼梯上喊,“把周正明带下来!”
两名日军士兵押着周正明从楼梯上走下来。周正明的脸上满是伤痕,衣服也被撕破,但眼神依旧坚定,看到陆承锋,他没有惊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管自己。
“看到了吗?” 佐藤惠子用枪指着周正明的脑袋,“只要我扣下扳机,他就会死。陆承锋,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就救他啊!”
陆承锋的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 P226,【热成像扫描】里,周围日军士兵的枪口都对准了他,屋顶的狙击手也调整了姿势。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就会被打成筛子。但他不能看着周正明死 —— 这个人,是华北地下党的 “生命线”。
“佐藤,你想怎么样?” 陆承锋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跟你走,放了周叔。你杀了我,既能为井上报仇,又能向司令部邀功,比杀一个联络员有用得多。”
佐藤惠子愣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他的话。她确实想杀了陆承锋,为井上雄一报仇,但也知道,抓活的陆承锋,功劳更大。而且周正明虽然重要,但只要陆承锋死了,清风寨和地下党很快就会崩溃。
“好!我答应你!” 佐藤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