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囤外的日军叫喊声越来越近,陆承锋刚收起 QBU203,木板门就被撬棍顶得 “嘎吱” 作响。苏婉清握紧掌心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黑暗中,她能看到陆承锋的侧脸绷得很紧,却没有丝毫慌乱 —— 刚才那两枪无声毙敌的场景还在她脑海里回荡,这个男人身上的冷静,比他手里的枪更让人安心。
“别硬扛,跟我来。” 陆承锋突然拉住苏婉清的手腕,弯腰朝着粮囤另一侧的通风口爬去。那是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布满了蛛网和灰尘,显然很久没人用过。他先将枪塞进通风口,然后托着苏婉清的腰,帮她钻出去,自己再紧随其后,最后用稻草堵住缝隙,抹去两人爬过的痕迹。
通风口外是一片齐腰高的荒草,夜色已经完全笼罩大地,只有远处日军的手电筒光束在来回晃动。陆承锋开启【战场动态感知】,淡蓝色的光点显示日军正在粮囤周围布控,井上雄一的位置换到了村东的土窑上,狙击镜正对着粮囤门口,显然以为他们还在里面。
“往东南走,穿过这片荒草就是乱石坡,那里能避开狙击线。” 苏婉清压低声音,拉着陆承锋的胳膊往荒草深处钻。荒草上的露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袖,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但没人敢放慢脚步 —— 身后的日军已经发现粮囤里没人,正朝着荒草区追来,手电筒的光束越来越近。
陆承锋突然停下脚步,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枚烟雾弹(剩余 2 枚),扯开拉环扔向身后。白色烟雾迅速升腾,挡住了日军的视线。“快走!” 他推着苏婉清冲向乱石坡,自己殿后,时不时回头观察追兵的动向。
乱石坡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块,行走格外困难。苏婉清的脚踝不小心崴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陆承锋立刻停下,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能走吗?”
“没事,老毛病了。” 苏婉清咬着牙,想继续往前走,却被陆承锋一把拉住。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个医疗包(用 50 积分兑换了 1 个),打开后里面是无菌纱布、碘伏和止痛药 —— 这些现代医疗用品的包装让苏婉清又是一愣,但此刻她没时间追问,只能任由陆承锋帮她包扎脚踝。
“好了,能撑住吗?” 陆承锋扶着苏婉清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苏婉清点点头,忍着疼痛往前走:“谢谢。前面有个废弃的猎户小屋,我们去那里躲一躲,日军暂时找不到。”
两人互相搀扶着,在乱石坡上走了约莫半小时,终于看到一间破旧的木屋。木屋的门窗都坏了,里面堆满了干草和废弃的兽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陆承锋先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扶着苏婉清进去,然后用石块堵住破门,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木屋中央有个早已熄灭的火塘,陆承锋找来一些干柴,用火柴点燃(火柴是从日军尸体上搜来的)。火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也带来了一丝温暖。两人坐在干草上,都沉默着,只有柴火燃烧的 “噼啪” 声在屋里回荡。
苏婉清看着火塘里跳动的火焰,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她刚才崴脚时,陆承锋毫不犹豫地停下帮她包扎,那瞬间的关切不像是装出来的;之前在粮囤里,他明明有能力独自突围,却没有丢下她 —— 这些细节,让她心里的猜疑渐渐松动。
“你应该有自己的代号吧?” 苏婉清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在地下党里,每个人都有代号,既是为了保密,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她觉得陆承锋这样的狙击手,不可能没有属于自己的代号。
陆承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的意思。他之前在特种部队执行任务时,战友们都叫他 “猎隼”—— 因为他的狙击风格像猎隼一样精准、冷静,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猎隼。” 他轻声说道,“他们都叫我猎隼。”
“猎隼……” 苏婉清重复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很贴切,你的枪法确实像猎隼一样准。我叫苏婉清,代号夜莺,负责华北地区的情报传递。”
“夜莺。” 陆承锋看向她,“黑夜中的信使,很适合你。”
火塘边的气氛渐渐缓和,之前的紧张和猜疑似乎被柴火的温暖驱散了不少。苏婉清从怀里掏出微型相机,放在腿上,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这相机里的《扫荡计划》,关系到献县周边三个根据地的安危,必须尽快送到清风寨。那里是我们的联络点,有武装力量保护,到了那里,我们才算真正安全。”
陆承锋点点头:“我陪你去清风寨。井上雄一和佐藤惠子肯定还在追我们,有我在,能帮你挡一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知道你对我的装备和身份有疑问,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你们一样,只想把鬼子赶出中国。以后如果有需要,我手里的物资和枪法,都可以用来打鬼子。”
他没有透露系统的存在,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但他主动表达了合作的意愿,甚至承诺提供物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