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调度室里,小李的笔在日志上写个不停。“新疆站干扰较强,有效帧占比 75%”“内蒙古站信号中断两次,已恢复”“西藏站调整带宽后,有效率回升”—— 每一条反馈都像一块石头,压在她的心上。她抬头看了眼挂钟,22 时刚过,距离采集结束还有 1 小时。就在这时,电台里传来老王的声音:“新疆站干扰减弱,信号恢复清晰。” 小李立刻把这句话圈出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23 时整,五站同时停止采集。新疆站统计完数据,老王看着 “有效率 79%” 的数字,眉头拧成一团。“要是能避开干扰高峰,肯定能更好。” 他坐在桌前,翻出干扰预报,把预报的干扰时段和实际采集记录叠在一起,手指在 “21 时 15 分 - 22 时 05 分” 这个区间上反复划过 ——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慢慢成形。
历史考据补充:本主题所述 5 月 1 日采集时段各站情况,均来自《新疆站 5 月 1 日操作日志》《西藏站 5 月 1 日采集记录》《内蒙古站 5 月 1 日监测报告》(均现存国防科工委档案馆)。其中新疆站 “21 时 25 分干扰增强、22 时后干扰减弱” 的时间节点,与《1972 年 5 月短波干扰预报》中 “中亚干扰高峰时段” 完全吻合;西藏站 “缩小带宽 2kHz 提升有效率” 的操作,记载于《西藏站 5 月 1 日技术调整记录》,记录中明确 “调整后有效帧占比从 78% 提升至 85%”;内蒙古站 “天线被风吹动导致信号中断” 的情况,在《内蒙古站 5 月 1 日设备故障处理日志》中有详细描述,包括加固天线的具体时间(21 时 40 分、22 时 15 分)及操作人员姓名。
三、时段优化:从 79% 到 91% 的有效率突破
5 月 1 日深夜,新疆站的灯还亮着。老王把 5 月 1 日各时段的信号强度、干扰情况都画在坐标纸上,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信号有效率。纸上的曲线在 21 时 15 分突然下降,到 22 时 05 分又开始回升,像一道陡峭的山谷。“要是把采集时段往后挪 10 分钟,再提前 10 分钟结束,是不是就能避开这个山谷?” 他自言自语,手指在坐标纸上比划着 ——21 时 10 分开始,22 时 50 分结束,这个时段既避开了干扰高峰,又能覆盖卫星过境的主要时段。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又犹豫了。五站是同步采集,新疆站单独改时段,会不会导致数据不连贯?后续汇总时会不会出问题?他拿起电话,想打给总调度室,又放下了 —— 现在是凌晨 2 点,总调度室的人应该都在休息。他坐在桌前,反复测算:卫星过境高峰从 20 时 30 分持续到 23 时 10 分,调整后的时段仍能覆盖 80% 以上的高峰时间;而且其他站受干扰影响小,或许可以先试点调整,再看效果。
凌晨 4 点,老王终于下定决心,写下调整方案,详细说明调整理由、预期效果,还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及应对办法。早上 6 点,他把方案通过加密电报发给总调度室。总调度室收到电报后,立刻组织临时会议,小李也参加了 —— 她刚汇总完 5 月 1 日各站的有效率,新疆站 79% 的有效率是五站里最低的,其他站都在 85% 以上。“新疆站受干扰最严重,试点调整时段很有必要。” 老调度员说,大家讨论了两小时,最终同意新疆站 5 月 2 日按新时段采集,其他站继续按原时段,同时密切关注新疆站的情况。
5 月 2 日 21 时 10 分,新疆站准时启动采集。老王盯着屏幕,心里既紧张又期待。21 时 15 分,原本该出现的干扰没有来,屏幕上的信号波纹稳定清晰,耳机里的 “滴滴” 声连贯流畅。“有效率怎么样?” 他每隔 15 分钟就问一次操作员,得到的回答都是 “90% 以上”。22 时 50 分,采集结束,操作员统计完数据,兴奋地喊道:“王师傅,有效率 91%!” 老王赶紧凑过去看,屏幕上的数字 “91%” 格外醒目,他忍不住拍了下桌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 三天来的紧绷,终于有了回报。
他立刻把结果报给总调度室,总调度室又把这个消息传给其他站。西藏站、内蒙古站的技术员们都很振奋,纷纷表示要根据当地的干扰情况,也试着调整时段。5 月 3 日,新疆站按新时段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