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
袋,自言自语:“哎呦,错了,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换算错了。”

    对着他笑道:“半个时辰,半个时辰。”

    “这倒也用不着。”

    言子邑拍脑袋的手不动了,酒劲时隐时烈,“好了,several nutes,我明白了。”她对着靳则聿抬了抬眉毛。

    她舒了一口气,真是太小看她了,她在警官学院呆了四年,短发,全班四个女生,跑派出所除了窗口两辅警妹子,都是男人,什么样的词招架不住。

    “我的意思是,”言子邑换上一副“真挚”的笑容:“王爷,我们要不能在弹指之间把该办的都办了,您不如去看一眼。”

    靳则聿的脸色微微一变。

    缓缓放下手里的酒杯:“那就遵夫人的旨,我先去瞧瞧。”

    扶着桌案站了起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跨过门槛,扶着门柱。

    言子邑站到了院子中间,今日无风,但是两耳似乎觉得有风投进来,还能听到嗡嗡声。

    “小姐,您都说的是些什么嘛!”

    言子邑转过头去,璀璨一笑:

    “啊,说的是——虎狼之词。”

    “小姐,您说我们会不会把王爷给得罪了。”

    “这里头的管家人精一样,会为了他弟什么事洞房之夜奔来,当然了,除非他弟死了。”

    “小姐,慎言!”

    “我……就打个比方……绝对不是咒他……再说我咒他干什么呢,无冤无仇的,照着混蛋二哥传说的情形,他活着比死了对言子邑更有利。”

    “对了,小姐,二爷,不是说……王爷对弟妇……”

    “他这么个地位,又不是李自成,杀官杀妻起义的,再漂亮的弟妇又能怎么样呢?总之我是不信的。”

    说到这里,言子邑突然想起来,她并不知道靳则聿是怎么发家的。

    青莲还想再言语,言子邑红着脸打断她:

    “行了,出来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

    “哦。”

    “乖,赏你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