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想——

    直接说“是”,显得轻浮,不符合“王妃”之尊,说不是又显得太假。

    一时没有应他。

    秦霈忠见她不答,自顾笑笑:“这邢昭是王爷的人,等您嫁过来,单独给您见个够,回吧,今儿是见不着了。”

    “这是怎么了?”

    “上次邢昭出城,仗倒是没给他打死,差点没把这小子给看死,这次王爷亲自出城相迎,把崇安门给封了,未时之前,这内外都不许过人。”

    “怎么了,王妃,您不会是想来瞧王爷的吧,要不我给您到前头通传一声。”

    秦霈忠嘴里是那种带着调侃的姿态。

    言子邑上次和靳则聿首次对谈没发挥好。

    把自己关进了在脑内组建的“正面刚没有发挥好小组”反思了一阵。

    她揣度秦霈忠为人,应当不敢在这个时候把靳则聿喊来。

    于是笑道:“行啊,那就劳烦秦司卫。”

    秦霈忠一愣。

    言子邑见他怔愣,又道:“不过倒也不急于一时,等我嫁过来,总是要见的。”

    见这“王妃”把他的话还了回来,一时觉得很有意思,秦霈忠到底老辣,转言道:

    “嫁过来见,和此时相见,可是大有不同。”

    说话间,秦霈忠远远看见王爷马车那头有人在招呼他,拽了拽手里的缰绳,调转了马头,朝言子邑一礼道:“王妃,我这儿迎完邢昭今儿还要到府上下聘,先走一步。”

    秦霈忠驰着马,有些兴奋地行到马车边上,“王爷,您猜……”

    话才出口,便顿住了。

    才省起——今日在这儿的车马,都是想一睹邢昭风采,他们大婚在即,不管王爷是否忌讳,总是不太妥当。

    靳则聿看了他一眼。

    他尴尬一笑,忙改口:“碰着一个故人,多说了两句。”

    见秦霈忠言辞闪烁,平日里见了他一副什么事都掏心掏肺地说出来的模样,今日倒是有些反常。

    靳则聿淡笑:“这个故人,我可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