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策
有安排,大为佩服,瓮声瓮气地应了。

    “你这是作什么?”

    他走到秦霈忠的身边,手背抵着秦霈忠的胸口,将那张条陈塞回了他的胸间,又拍了拍他的胸口。

    这是一种让他放心的表示。

    秦霈忠有些感动了,

    “王爷,我也不是恋栈校事处司卫这个禄职,只是校事处虽小,对王爷作用却大。”

    自己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秦霈忠嘿嘿笑笑,接着嘟囔了一句:

    “就怕胡卿言这小人,倒说是自己控制住了局势,这些年邀功请赏的事儿都是他做了,别人跟在后头卖命。”

    跨出门槛,些微飘着点雨,园圃花草半湿,显得新鲜鲜亮,低矮的石雕栏杆也被打湿了一半,靳则聿几步下阶,秦霈忠望望天,雨虽不大,阴云遮罩,管事的举着一把早已备好的油布大伞走到跟前,秦霈忠赶忙接过来,撑开伞,想从后头罩在他的头上,靳则聿不知怎么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子,接着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秦霈忠反应也快,忙把伞收起来,两人穿廊下阶,倒也没淋到什么雨,马车停在府前,秦霈忠把手里的油布大伞递给了跟在马车边上伴行的管事,等靳则聿上了车,又立了一会,看着马车往皇宫方向去,消失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