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他靠在墙上,声音却如摩擦铁石般,沉远,显得这个小院很辽阔,他自顾道:

    “想必没有打过,打仗的时候,箭头都在耳边过,手指一摞箭羽,不是敌人的额头被洞穿,就是你的额头被洞穿,你瞧见没有,你今日的箭头出去,生死便在你的一念之间,这个言府的小姐,可能因为你的箭术而死,当然,如果是这样,你也得因为你的箭术而死,没人能保得住你,你必须得当这个替死鬼。”

    言子邑觉得她刚刚的沟通技巧仿佛是一个小学生在国家级演员面前表演一样。

    嗖地一声——

    眼前直觉有什么穿了过来,本能一缩,刺痛感几乎同时传来。

    言子邑皱着半张脸斜望过去。

    胳膊雪白的缎子殷出一抹红,虎口变成一道血流的沟槽,箭扎在墙角上。

    娘呀——这也太不准了!

    这什么心理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