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明嫣当年倒贴得那么厉害,霍寒山那样对她,她还舍不得放手。
原来是有这层缘故。
“梅姨,”秦婉抓住王梅的手,“你再仔细说说,那天晚上……明嫣到底有没有被……”
王梅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含
含糊糊道:“这我哪知道?明嫣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不过你想想,深更半夜,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姑娘……能有什么好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就算没到最后一步,身子肯定也被摸遍了。清白姑娘,哪经得起这个?”
秦婉心脏狂跳起来。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生。
她松开王梅的手,慢慢靠回沙发里,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王梅看着她突然不哭了,心里有点发毛:“好了,那些陈年旧事,还提它干嘛?”
“嗯,那就不提了。”秦婉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梅姨,我改天再来看你。婚礼的事,还得您多帮着操心。”
王梅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秦婉走出别墅,刚上车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帮我办件事。价钱好说。】
对方回得很快:【秦小姐吩咐。】
秦婉冷笑,直接转了笔钱过去。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对方立刻回复:【秦小姐爽快。放心,最迟明天晚上,保证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秦婉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
两天后,魔都某个圈子的私人群里,开始流传一段“秘闻”。
消息从一个小群,窜到另一个小群。
添油加醋,细节越来越丰满。
时间、地点、人物,甚至还有目击者的模糊描述。
而像这种八卦,真真假假掺在一起,最难分辨。
传了一天后,甚至已经不止在一个圈子里流传。
而此时的嫣然律所。
明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陆奉归刚送来的报告。
窗外天色阴沉,像要下雨。
“查清楚了?”她没回头,声音很平静。
陆奉归站在她身后,脸色难看:“源头很难追溯,传话的人太多了。但最早几个散播的账号,IP地址都指向城西几个网吧和租赁公寓。注册身份是假的,但……”
“但什么?”
陆奉归深吸一口气:“其中一个账号,在散播谣言前,收到过一笔转账。转账方是一个空壳公司,但资金最终流向……是秦婉的私人账户。”
明嫣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秦婉……”
她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准备一下。”她说,“把这些
东西,都整理好。尤其是资金流水和照片,打印出来,多备几份。”
陆奉归一愣:“老大,你要做什么?”
明嫣没回答。
她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档案袋。
那是她这些天让陆奉归做的DNA检测报告,上面秦婉和赵老四的样本检测的亲权率大于0.9999%。
那日赵老四对自己下手时,明嫣就察觉出这两人关系不对,原来是……亲父女。
明嫣盯着手里的档案袋,指尖在边缘处轻轻划过。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傅修沉。”她开口,声音平静,“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
而就在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第三天,明嫣收到了傅家老宅的电话。
福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明小姐,老爷子请您过来一趟,有些事,想当面问问您。”
明嫣握着电话,唇角弯起一丝弧度。
“好,我马上过去。”
半个小时后,明嫣赶到傅家老宅。
此时客厅的气氛沉得能拧出水。
傅老爷子坐在主位太师椅上,手里盘着那对核桃,脸色铁青。
傅老夫人坐在他旁边,捻着佛珠,眼睛半闭,嘴角往下撇。
秦婉和傅承慧也在。
只不过,自从陆凛消失后,傅承慧在这个家的存在感也越来越低了。
倒是秦婉,她今天穿了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坐在傅老夫人下首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杯茶,小口抿着,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得意。
见明嫣进来,傅老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自从上次撕破脸,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抿着唇没说话,就只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明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