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的实力!”

    “天灵灵,地灵灵……”宋显瞥了一眼白歌,缓缓举起手里的东西,就做出要揭布的动作。

    “师父,不要亮出来!你这一出手,三户村的人全都得死啊!”白歌领悟了宋显的眼神儿后,立刻夸张惊呼。

    原本要上来抓人的村民们都被震慑住了,这会他们不仅不敢上前,甚至在宋显推开白歌往前走一步的时候,他们吓得往后连退了数步。

    “他在唬人,他在故意吓唬我们!你们别被他骗了!”方大山大喊。

    “对对对。”杨明慌忙附和,不稳的声调已经透露出他有几分害怕了。

    李春花哭喊:“你们快把他抓起来,给我儿子报仇!”

    宋显依旧淡定从容,对李春花竖起大拇指:“还是李大娘厚道,知道自己儿子被诅咒要死了,就拉其他人一起陪葬。要不说你们村团结呢,生是同村人,死是同村鬼。”

    村民们听了这话,都不干了。

    “今天祓除仪式就是为了李春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们替李春花冒险?”

    “是啊,我可不想像李大郎那样。”

    “我也不想。”

    ……

    有两名负责抓人的村民率先退出,不参与围攻宋显了。其他村民也纷纷起了退意,不想冒这个险。

    陈昌贵也有点怕了,抖着山羊胡子默默后退,但他的步伐不敢迈太大,生怕大家发现他这个村长怂了。

    方大山气得跳脚:“大家别信他的话,他在撒谎!他才不会什么诅咒之术,他在骗人呢!我们信了他,就是中了他的计了!”

    方大山特别笃定的语气引起了宋显的注意。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在骗人?李大郎重病是事实,大家都认定跟我徒弟没关系,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没关系?难道跟你有关系?莫非他的病是你害得?”

    一连串的质问打得方大山措手不及,方大山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明显心虚了。

    杨明的脸上也露出意外之色,惊讶地看向方大山。

    一时间,陈昌贵和李春花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方大山身上。

    方大山后退一步,慌忙地摆手,“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说!你做什么了?”

    宋陆远突然一声吼,把方大山震得更心虚了。

    “我我我……”

    宋显对李春花道:“瞧见没?是他害得你儿子病重不治。你现在赶紧问清楚缘由,你儿子说不定还有救。再把时间花费在冤枉我们这些无辜人身上,只会害死你儿子!”

    李春花愣了片刻,忽然意识到什么,冲上去就扇了方大山一耳光。

    “是不是你?我家大郎平常最喜欢与你来往,他病重昏迷之后,你从没去看过他,是不是心虚了?”

    方大山到底年少,禁不起吓,被打了一巴掌后呼吸急促紊乱,终于绷不住“嗷”的一声捂脸大哭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他下了毒之后,我也后悔了。”

    李春花狠狠揪住方大山的衣领,在宋显看不到角度,恶狠狠蹬着方大山,警告他最好把话说清楚。

    方大山身体抖了又抖,带着哭腔解释:“我……我爹娘总是喜欢拿我跟李大郎比较,说李大郎多么好,我多差劲儿不如他。三日前,我又挨父母骂了,一时起了嫉妒之心就对李大郎下手了,偷偷将玄头草的毒汁下进了李大郎的药茶里。”

    玄头草毒发一般在一两个时辰以后。

    那天,李春花干完活回家,发现大儿子躺在床上昏迷了,还以为他熬夜苦读致使身体疲乏,就请了村医张大夫来瞧。

    张大夫医术有限,根本查不出李大郎中毒,只按照李春花的描述,给他开了调理身体的药,自然没效。

    宋显质问村长陈昌贵:“这下误会解开了,是你们冤枉了我侄女。说吧,这笔账怎么算?”

    话说完,宋显就扯开了布,亮出了他手里的“诅咒武器”,是三根粟米棒,今早他给孩子们特意做好的干粮。

    陈昌贵等人都明白了这是误会。

    陈昌贵窘迫不已,马上带领村民们给宋显和白歌鞠躬赔罪。

    “白姑娘真对不起,我冤枉了你,改日我一定好好跟你道歉。现在我大儿子——”

    李春花大哭着瘫坐在地上,转而揪住张大夫的裤腿。

    “张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大郎!”

    张大夫无奈摇头,“你知道的,我只会治些头疼脑热的小病,解毒我真不会,这要是用错药会死人的!你得去永州城里找更厉害的大夫才行。”

    “从咱们村去永州城要七八天,李大郎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到时只怕来不及了。”村民们感慨。

    李春花绝望地号啕大哭起来。

    宋显问李春花:“那玄头草长什么样?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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