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搭车人 09
时已经从地面跃起,单膝跪地,染血的手掌死死捂住喉咙,另一只手仍紧攥着烟雾缭绕的枪。

    两人视线相撞的刹那,他冲迪尤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真遗憾,我还没死呢。”他嘶哑地说,喉咙里还在汩汩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