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那不是敌人!是.....是科伦部门的特种单位!”
一名佩戴着士官衔的东三省本土兵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但显然提前得到了一些模糊的通知,他立刻通过班用通讯器高声制止。
“所有单位注意!非敌方目标!重复,非敌方目标!立即按预案佩戴防生化装备!”
命令如同涟漪般迅速传遍前沿阵地。
对于黑金国际正规军和大多数玩家而言,佩戴防生化面具是应对未知威胁的基本操作。
只见士兵们动作娴熟地从战术背心或随身携行具中取出制式防生化面具,快速检查气密性,甩掉头罩,深吸一口气后屏住呼吸,将面具扣在脸上,拉紧头带,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随后是过滤罐接通气流的嘶嘶声。
玩家们的装备则更加五花八门,有人戴着加装了夜视和数据显示功能的高级集成面罩。
那些没有配发或者不慎遗失面具的民兵,则在士官的催促下,快步跑向连队后勤点,从脸色同样凝重的后勤官手中领取备用的面具,或者被要求立刻吞服下一种用锡箔纸包装的白色药片随命令下发的抗毒药和神经镇定剂防止自己人受到感染。
尽管高层给出了解释,但看着那些形态扭曲,嘶吼着越过己方阵地的怪物,许多黑金国际士兵的眼中依旧充满了困惑,厌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们是为帝国而战的士兵,习惯于钢铁,火炮和有序的杀戮,面对这种源于生命扭曲的造物,一种本能的反感和不安在阵地中无声地弥漫。
玩家们相对淡定一些,毕竟在这其他游戏世界里,光怪陆离的事情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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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联军阵地这一侧,通过炮队镜,望远镜观察的军官和前沿战壕里的士兵,所目睹的景象则让他们陷入了彻底的懵逼和世界观崩塌般的震撼。
“指挥部!指挥部!黑金国际阵地有异常情况!”
一个汉斯国的前沿观察员,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几乎语无伦次地向后方报告。
“他们......他们释放了......怪物!活的!像.........像是被剥了皮又拼凑起来的巨人观!它们在动!在冲锋!朝着我们来了!”
“重复!不是坦克!不是步兵!是生物单位!无法识别的生物单位!”
另一个观察哨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上帝啊....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生物学!”
起初,后方的联军指挥官们还以为是前沿士兵因为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或误判。
但当越来越多的观察点传来同样匪夷所思的报告,甚至一些位于较高位置的观测所传来了模糊但足以辨认出非人轮廓的素描时,一股寒意从联军指挥层的脊梁骨升起。
很快,无需观测设备,最前沿战壕里的联军士兵也能用肉眼清晰地看到那些正在逼近的恐怖景象,那些蠕动的、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肉团,断裂支棱的骨刺,扭曲不成形的肢体,以及那如同来自深渊的混合着痛苦与疯狂的嚎叫声.......
“圣母玛利亚啊......这.....这是什么?”
一个年轻的毛熊列兵脸色惨白,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都在微微颤抖。
“这他妈打的到底是什么仗?!”
一个汉斯国的军士长忍不住爆了粗口,脸上写满了荒谬和愤怒。
“钢铁巨人还不够?现在连生化武器都上了?!这还是我们认识的世界吗?!”
恐慌,一种源于对未知,对超越理解范围的事物的恐惧迅速在联军前沿阵地蔓延开来。
面对敌人的坦克集群,他们可以计算装甲厚度,寻找弱点,用反坦克炮和集束手榴弹去拼搏,面对敌人的精准炮火,他们可以深挖工事,分散隐蔽。
但面对这些如同从最黑暗噩梦中爬出来的,亵渎生命的造物,他们熟悉的战争逻辑和勇气仿佛瞬间失效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许多士兵的手指僵硬,几乎无法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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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怪诞而血腥的交火,就在这种极度不对等的心理压力下展开了。
联军指挥官们强压着内心的惊骇,嘶吼着下达开火的命令。
一时间,前沿阵地上枪声大作。
各种武器打出的密集弹雨,向着冲锋的怪物群倾泻而去,子弹射入那些扭曲的肉体,确实能打出一个个窟窿,溅射出暗红色,绿色或黑色的粘稠血液,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了血腥,腐烂和某种化学药剂的恶臭。
一些怪物被打得踉跄倒地,但更多的,除非被直接命中头部和心脏或者被足够密集的火力撕碎,否则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依旧凭借着残存的生物本能和植入的破坏指令,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