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或许是因为之前攻城时黑金国际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已经把这座城市居民的抵抗意志基本摧毁,也或许是这个韩国团在之前的战斗中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无差别屠杀,虽然是相对于某些手段更酷烈的部队而言,这些士兵虽然凶神恶煞,但主要目的是财物,并没有立刻开枪射杀平民。
只要不主动拿起武器反抗,他们也懒得浪费子弹。
这家人此刻的恐惧,更多地来自于财产被掠夺和对未知命运的担忧。
士兵们完全无视了这家人绝望的眼神,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他们首先冲向卧室,粗暴地拉开衣柜。
里面挂着一些相对体面的衣物,男主人的呢子大衣、西装裤,女主人的羊毛连衣裙,还有几件看起来是节日才穿的,带有传统刺绣的罩衫。
“这个料子不错!”
“这件大衣很厚实,冬天用得着!”
他们毫不客气地将这些衣服从衣架上扯下来,胡乱地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战术背包,或者直接裹成一团塞进防弹背心与作战服之间的空隙里,很快就把自己塞得鼓鼓囊囊,行动都显得有些笨拙。
他们甚至不介意这些是男装还是女装,只看重材质和实用性。
接着是梳妆台和五斗橱。
木质首饰盒被撬开,里面可能只是些廉价的镀银胸针,琥珀项链,或者是祖传的,样式老旧的银戒指,都被他们一扫而空。
抽屉里的他们国家的货币和一些保存完好的家族老照片被随意丢弃在地上这些对他们来说没有价值。
厨房更是重点目标。
他们找到了一罐罐家庭自制的腌黄瓜,腌蘑菇,还有挂在房梁上的风干肉肠,几瓶用玻璃罐密封的野果酱。
这些地道的毛熊传统食物被他们兴奋地搜刮出来。
对于橱柜里存放的几瓶伏特加,他们更是两眼放光,拧开瓶盖就直接对着嘴灌了几口,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喝不完的,他们也不带走,而是故意倾倒在桌子上,地板上,看着透明的液体肆意横流,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长官说了,看上什么,就拿什么!这都是战利品!”
金在勋一边将一串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琥珀项链揣进怀里,一边对部下们喊道,脸上带着一种劫掠的快意和征服者的优越感。
“这些毛子,以前肯定也没少欺负别人!”
这并非个例。
在整个临时控制的区域内,类似的场景在不断上演。
这些来自21世纪的韩国士兵,将他们潜意识中对北方的某种复杂情绪与征服者的心态混合在一起,发泄着战争的压抑和贪婪。
他们专门挑选那些看起来比较豪华,像是富人区或者官方机构的建筑下手。
城市中心那座有着标志性洋葱头圆顶的东正教堂,成为了他们重点光顾的目标。
教堂的木门被军用靴踹开,门板上神圣的圣像雕刻被鞋印玷污。
士兵们端着枪,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庄严肃穆的殿堂。
“把这些蜡烛台拿走!是银的!”
一个士兵指着圣坛前沉重的银质枝形烛台喊道。
几个人上前,用力将其从底座上掰下来,过程中不小心碰倒了几支还在燃烧的蜡烛,蜡油滴落在神圣的祭坛布上。
“这布看起来也挺值钱!”
另一个士兵用枪口挑开罩布,试图将其割下来,发现布料坚韧,便不耐烦地直接撕扯。
对于墙壁上那些色彩斑斓,描绘着圣徒故事的圣像画,他们或许觉得不便携带,就直接用刺刀在画面上划开一道道难看的口子,或者用枪托砸碎画框,仿佛这种破坏行为本身就能带来某种快感。
一个士兵看中了圣坛旁边一尊用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圣尼古拉像,大约有半人高,雕刻精美,衣褶流畅,是教堂里比较珍贵的艺术品。
“这个挺沉的,应该值点钱吧?”
他试图搬动,却发现十分沉重。
“真麻烦!把金属部分敲下来带走!脸也给我砸了,看着碍眼!”
旁边的小队长,一个名叫李成旻的中尉,不耐烦地命令道。
立刻有士兵从工具包里拿出了工兵锹和锤子,就在这庄重的教堂里,对着神圣的雕像开始了野蛮的敲砸!
刺耳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大理石碎块飞溅。
不到几分钟,雕像手持的金属权杖被撬下,雕像的面部更是被敲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一片惨白的破损石茬。
这些被拆下的部分被士兵像战利品一样拎在手里,无头的躯干则被随意地踢倒在一边,倒在破碎的烛台和经卷之中。
巨大的,原本悬挂在圣坛上方的青铜十字架也被他们用工具强行拆下,由两个士兵费力地抬走,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