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一旦有士兵在某个村庄或镇子受伤或阵亡,那么这个地方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也不再具备价值了。
"报告!三班在村东头遭遇冷枪,一名弟兄胳膊被镰刀划伤!"
带队的民兵营长闻言,脸色一沉,对着通讯器冷冷下令。
"标记该村为敌对清理区,执行净化程序。"
很快,坦克的炮口对准了那些木质房屋,机枪开始扫射,整个村庄瞬间陷入火海和屠杀,无论老幼,格杀勿论,直到彻底化为一片死寂的废墟。
这就是帝国主义的铁腕,用绝对的恐怖来镇压任何形式的反抗。
而那些跟随在民兵后面的贵族军,则显得"聪明"得多。
他们看到正规军和主力民兵在前面打得那么凶狠,推进速度如此之快,觉得正面战场风险太高,于是更倾向于在相对"安全"的已占领区后方活动,美其名曰"维持秩序","清剿残敌",实则混军功,并利用他们的特权大肆抓捕奴隶,充实自己的私人财产。
一个名叫赵德贵的贵族子弟,穿着一身用料考究,裁剪合体的民兵军服帽子尤其华丽,骑在一匹神骏的高头大马上,趾高气扬地指挥着他用钱买来的上百名奴隶仆从军。
这些奴隶穿着从毛熊军队那里缴获来的土黄色军大衣御寒,脖子上套着透明的项圈,拿着落后的武器。
"快!你们这些懒猪!把村子里还能动的人都给我抓出来!捆结实点!这都是老爷我的军功和财产!"
赵德贵挥舞着马鞭,在空中抽得啪啪响,对着奴隶们吆五喝六。
他自己则悠闲地骑在马上,仿佛在巡视自己的庄园。
他正做着将大批奴隶变现和换取军功的美梦,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一栋半塌的木屋二楼,一支隐藏的莫辛-纳甘步枪枪口,正透过窗户的缝隙,牢牢锁定了他那没有佩戴头盔的脑袋。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赵德贵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头盖骨仿佛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他那一身花了巨资购置的精良装备外骨骼,爆弹手枪,高级作战服此刻都成了无主之物。
枪声也惊动了附近另一支正在执行抓捕任务的黑金国际民兵小队。
带队的小队长,一个名叫王铁锤的汉子,反应极快。
"有狙击手!贵族军那边炸营了!奴隶要反!"
他立刻对着赵德贵手下那些因为主人突然死亡而有些茫然的奴隶仆从军喊道。
"你们!立刻调转枪口!清剿这个村子!所见皆敌,一个不留!杀得越多,立功越大,回去给你们改善待遇,减刑期!"
这些奴隶仆从军早已被项圈和残酷的统治磨灭了大部分意志,此刻听到立功,改善待遇的许诺,又看到主人已死,求生的本能和一丝扭曲的希望驱使他们,立刻像疯狗一样,调转枪口,冲向村子里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甚至开始互相争夺战功,见人就杀,一时间村子里哭喊声,枪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而王铁锤则带着自己的民兵,迅速靠近赵德贵的尸体。
"快!把他这身好装备扒下来!小心点,别弄坏了!"
王铁锤命令道。
两个民兵利索地把尸体拖到旁边相对安全的矮墙后。
"队长,这.....合适吗?"
一个年轻民兵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合适的?"
王铁锤瞪了他一眼。
"他是被毛子冷枪打死的,关我们屁事?
我们这是回收友军遗落装备,避免资敌!
懂不懂?动作快点!这外骨骼,这好枪嘿嘿,以后就是咱们小队的了!"
他们熟练而迅速地将赵德贵身上值钱的装备扒了个精光,至于那具尸体,则被暂时丢弃在矮墙后,然后带领自己人往前冲痛击这些敢于反抗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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