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飞机,粮食,药品,甚至帮我们培训干部和技术人员。
这些,是那位老大哥从未如此慷慨给予的。”
另一位将领领导人洪亮的声音响起。
“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救国,是发展壮大自己。
别人的路,别人去走。
我们有自己的路要走。
至于那些吵吵嚷嚷的,要跟他们讲清楚道理,大局为重!
现在去触怒黑金国际,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让他们去国际主义,我们能得到飞机坦克吗?”
那位最后拍板,他吸着烟,目光深邃。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我们嘛,冷静观察,稳住阵脚,沉着应对,做好自己的事情。
其他人,好自为之。”
这番定调,迅速统一了内部思想,那些激进的言论被有效压制下去。
圣地的选择是务实而清醒的,利用一切有利条件发展自己,不轻易卷入与自己核心利益无关且实力悬殊的冲突。
.........................
视线转回血腥的苏蒙边境前线。
经过第一天的猛烈突击和火力覆盖,毛熊军的第一道防线已经支离破碎。
战斗进入了更加残酷,更加混乱的堑壕清扫和逐点争夺阶段。
原本齐整的土木工事此刻遍布弹坑,被炸碎的木料,扭曲的金属,以及各种难以辨认的残骸散落得到处都是。
毛熊军士兵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卧在战壕底部,胸墙旁,防炮洞入口,有些已经被炮火撕扯得不成人形,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泥土,冻结成深色的冰碴。
大批黑金国际正规军士兵,以班排为单位,谨慎而高效地清理着每一段战壕,每一个掩体。
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动作娴熟。
除了标准的M4A1卡宾枪,一些负责攻坚和近距离突击的士兵,装备着雷明顿M870泵动式霰弹枪或伯奈利M4半自动霰弹枪,以及像MP5,UMP45这类更适合狭窄空间使用的冲锋枪。
“左侧清理!”
“右侧安全,前进!”
短促的口令和枪声在迷宫般的战壕中回荡。
砰!
砰!
霰弹枪在近距离爆发出恐怖的停止作用,尤其是在清理拐角或藏有敌人的防炮洞时。
一声巨响,大量的铅弹呈扇形喷射而出,往往一枪就能将扑上来的苏军士兵打得倒飞出去,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哒哒哒....哒哒哒......!!
MP5冲锋枪发出清脆而密集的点射,在狭窄的壕沟环境中,其可控性和精准度表现得淋漓尽致,往往两三发子弹就能精准地撂倒一个目标。
然而,毛熊军的抵抗并未完全停止。
残存的士兵,特别是那些政治委员和顽固的老兵,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绝望的勇气,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他们躲在弹坑里,坍塌的掩体后,甚至是同伴的尸体堆中,伺机发动冷枪和突袭。
在一段Z字形的战壕拐角,一名年轻的黑金国际士兵,他叫列兵戴维斯,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他的M4A1,准备快速探头观察另一侧。
他刚露出半个头盔,突然,一只戴着棕色皮革手套的大手猛地从拐角另一侧伸出,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他的枪管,用力向外一扯!
戴维斯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出掩体。
他惊恐地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眼神凶狠的毛熊军政委,正一手抓着他的枪管,另一只手已经举起了一把托卡列夫TT-33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面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戴维斯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被硝烟熏黑的污迹和那双充满血丝,带着决绝杀意的眼睛。
他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能感觉到死神冰冷的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砰!
砰!
三声急促的M4A1枪响几乎贴着戴维斯的耳边响起!
那名毛熊军政委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爆开几朵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抓着枪管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TT手枪也掉落在泥土里。
戴维斯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回头看去,只见他的队友,下士米勒,正保持着射击姿势,枪口还冒着细微的青烟。
米勒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显然刚才的情况同样危急。
“妈的!你小子不要命了?!”
米勒骂了一句,上前一步,将戴维斯从拐角边缘拽了回来,靠坐在战壕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