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啦——!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那辆九五式坦克的炮塔,连同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车长上半身,被这狂暴的一剑直接从中剖开。
炮塔像被切开的西瓜般向两侧歪倒,露出了里面冒着电火花和浓烟的驾驶舱,以及那车长瞬间被锯成两半的残躯,鲜血和内脏泼洒得到处都是。
周围的步兵彻底吓疯了,有人丢下枪转身就跑,有人歇斯底里地嚎叫着挺起刺刀冲上来。
白骨卫队懒得用链锯剑对付这些蝼蚁,他左臂的速射炮随意地几个点射,就将冲上来的几人打成血雾。
他如同虎入羊群,在敌阵中左冲右突,链锯剑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肉旋风,将敢于靠近的东瀛士兵连人带枪锯成两段。
他的动作流畅而高效,充满了暴力美学,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死亡舞蹈。
这场景,让远处仍在试图组织防线的东瀛军官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屠杀,是神明对凡人的惩罚。
“撤退!向第二道防线撤退!快!”
幸存的军官终于下达了后撤的命令,尽管这命令在重装战士的追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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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处通往福冈市区的重要路口,战斗同样惨烈。
东瀛守军利用残破的建筑物,炸毁的车辆残骸构筑了层层叠叠的防线,试图利用复杂的地形进行巷战,迟滞重装战士的推进。
他们甚至将一些平民驱赶到了前线,试图以此干扰对方的推进速度,但只是去送人头罢了。
一群被军国主义思想荼毒,编入本土决战计划的少年兵大多只有十五六岁,也被投入了这片绞肉机般的战场。
他们穿着不合身的军服,脸上还带着稚气,手中紧握着比他们还高的三八式步枪,或者两人一组扛着沉重的反坦克炸药包。
“为了天皇陛下!彰显武士精神的时候到了!”
一名军曹对着这些孩子们嘶吼,给他们打气。
当三台重装战士突破前方火力点,出现在这条街道时,这些少年兵接到了万岁突击的命令。
“板载——!”
稚嫩的,变调的呐喊声响起,这些半大的孩子,如同扑火的飞蛾,端着刺刀或者抱着炸药包,从断墙后,废墟里冲了出来,冲向那如同山岳般的钢铁巨人。
迎接他们的,是毫不留情的金属风暴。
一名黑色重装战士抬起暴君爆弹枪。
咚!
一发20高爆穿甲榴弹射出,直接命中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少年炸药包小组。
轰!!!
剧烈的爆炸将那两个少年和他们怀中的炸药包一起化为漫天血雨和纷飞的布片,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旁边的白骨卫队肩部的微型加特林一个短点射,就将另外几个挺着刺刀冲来的少年兵拦腰打断,残躯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最后一个少年,似乎被同伴的惨状吓呆了,站在原地,手中的步枪掉在地上,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那台正在转向他的白色死神。
这台白骨卫队猩红的电子眼扫过这个毫无威胁的目标。
他只是迈前一步,巨大的金属脚掌随意地向前一踢。
砰!
如同踢开一个挡路的空罐头,那少年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踢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断墙上,骨骼尽碎,软软地滑落在地,再无生息。
短短十几秒,这支少年兵小队就被彻底抹去。
他们的牺牲,在重装战士的作战记录里,可能就算一个小小的战绩吧,打这些毛都没长齐的敌军还不如去城市里破坏建筑给的战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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