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狂热的东瀛平民,凭借着一股血气,竟然冲到了一台黑色重装战士前方不足十米处,嚎叫着将快乐棒的尖端对准了那庞大的身躯。
那台黑色重装战士的驾驶员,甚至没有动用主武器。
他只是简单地、带着一丝轻蔑地,抬起了它那包裹着厚重装甲的右脚,然后如同踩碎一个碍眼的虫子般,猛地向前踏下。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那个平民连人带他手中的武器,被这只巨大的金属脚掌直接踩进了地面,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和破碎的竹竿。
“威胁清除。”
他冷漠地报告,继续迈步前进。
另一边,一台手持暴君级爆弹枪的白骨卫队,遭遇了一处用沙袋和砖石垒砌的临时街垒,后面有几个东瀛士兵正用九二式重机枪和几支三八式步枪徒劳地射击。
子弹打在他的白色装甲上,溅起零星的火花,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稳稳地端起了暴君爆弹枪,瞄准了那个街垒。
咚!
咚!
咚!
咚!
爆弹枪发出了沉闷而震撼的咆哮,不同于加特林的尖锐嘶鸣,这声音更厚重,更充满毁灭的力量。
每一次击发,枪身都猛地向后座,他那经过基因强化的手臂和动力外骨骼完美地吸收了这股力量,只是让他的上半身有节奏地微微后仰。
20高爆穿甲榴弹一发接一发地撞向街垒。
轰!
轰!
轰!
轰!
第一发炸飞了沙袋和后面的机枪手上半身。
第二发直接将砖石结构的掩体炸开一个大洞。
第三发钻入掩体后方,将里面残存的士兵连同他们的武器一起化为四散飞溅的残骸。
第四发则命中了掩体旁的一栋木质房屋的承重柱,整栋房子在巨响中摇晃着开始倾斜,坍塌,将可能躲藏在里面的敌人彻底埋葬。
硝烟散去,街垒连同其后的一切,都只剩下一个冒着青烟的弹坑和遍地的碎块。
“目标清除,推进。”
这名白骨卫队简洁地汇报。
这些重装战士,在城镇中稳步推进。
他们不需要复杂的战术,不需要担心侧翼,因为天空中有它们的眼睛——那些呼啸而过的F-22和F-35战机,正以绝对的制空权,将任何试图集结的东瀛部队,任何看起来像样的建筑无论是军营,学校在正常的战争逻辑里,敌人的教育机构也是培养抵抗意识的温床,必须摧毁,甚至是小小的榨油厂只要能生产物资,就在打击清单上。
一座小学校园,操场上还飘着东瀛的旗帜,此刻被一架B-2幽灵投下的精确制导炸弹命中主教学楼,瞬间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化为瓦砾。
一个为军队提供罐头的食品加工厂,被战机用机炮反复扫射,厂房千疮百孔,机器变成废铁。
一座连接两岸的桥梁,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导弹精准炸断,阻断了任何可能的增援或撤退路线。
整个九州北部,凡是被黑金国际侦察到的,具有任何潜在军事或经济价值的目标,无论大小,都在承受着无差别的、饱和式的空中打击。
东瀛军方寄予厚望的本土决战构想,在黑金国际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以绝对科技优势进行降维打击的模式下,成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笑话。
他们想象中的层层防御,步步阻击,玉碎作战,在重装战士的钢铁洪流和遮天蔽日的机群面前,变成了单方面的,高效的屠杀和毁灭。
重装战士们的内部通讯频道里,不时响起驾驶员们冷静的汇报。
“己清除右侧建筑物内抵抗,使用榴弹发射器。”
“伴飞无人机发现地道入口,已摧毁。”
“目标区域肃清,请求下一步指示。”
“统计战果,摧毁固定火力点三处,歼灭有生目标约七十,摧毁疑似物资仓库一座,功劳已记录。”
..................
持续了数小时的狂轰滥炸终于迎来了短暂的间歇。
黑金国际战机群,在倾泻完携带的所有弹药后,毫不留恋地调转机头,拖着长长的尾迹云,消失在东南方的天际。
它们来得突兀,去得干脆,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地和在废墟间嗡嗡作响的耳鸣。
城镇几乎被夷为平地。
焦黑的残垣断壁冒着滚滚浓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燃烧的塑料,木材以及烤焦血肉的混合气味。
街道上遍布弹坑,积满了浑浊的泥水与暗红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