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这边还在欢乐玩耍,另一边
魔都,这座昔日的东方巴黎,如今已沦为一座巨大的困兽之笼。
黑金国际的空中力量和地面部队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将大量的东瀛军残部,伪军以及来不及逃走的侨民,死死压缩在城区及周边据点完全不敢出去就怕转头碰到爱。
更准确地说,是压缩在除了各国租界以外的区域。
在靠近码头区的一处残破街垒后,东瀛军飞行员小林光一蜷缩在沙袋后面,机械地擦拭着一支三八式步枪。
他原本是帝国海军的精英飞行员,驾驶着先进的战斗机。
然而,他的幸运在于,在之前黑金国际那场毁灭性的千机大轰炸中,他恰巧因为闹肚子没有登上自己的座机。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友们匆忙起飞,然后像被无形巨手拍碎的苍蝇一样,连敌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在远处的空中化为一团团火球。
那份绝望和恐惧,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曾为之自豪的帝国航空兵,在黑金国际面前,不堪一击。
如今,他和无数溃兵一样,被裹挟在这架已然失控,却仍在疯狂咆哮的军国主义战车最后一段下坡路上,想跳车都已不可能。
他们跟随着混乱的指挥,一路溃退到了魔都,渺茫地希望着能从这里的港口,登上据说会来的运输船,逃离这片噩梦之地。
“喂,小林。”
一个同样穿着破烂军服,脸上沾满油污的士兵凑了过来,是他的同乡,来自大阪的坦克兵吉田永太。
吉田曾经是九七式中战车的车长,如今他的战车早已变成了北平郊外某处的一堆废铁。
“又在想你的飞机了?”
小林苦笑一下,摇摇头。
“想又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和普通的步兵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他们。”
他指了指远处几个眼神麻木,只是机械地听从命令搬运物资的补充兵。
吉田叹了口气,靠在沙袋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有些空洞。
“我现在啊,就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要是能再开上我们自己的坦克,哪怕是最老式的,能干掉黑金国际一辆坦克.....就一辆!那我这辈子也值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一种近乎悲壮的渴望。
他曾是装甲兵的精锐,如今却只能拿着步枪蹲坑,这种落差和绝望,弥漫在整个残存的东瀛军队伍中。
他们都知道,就算有运输船,能否突破黑金国际海上,虽然黑金国际海军压根没有还在图纸阶段,但黑金国际空军足以覆盖近海和空中的封锁到达魔都港口,也是个未知数。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座逐渐变成废墟的城市里,像老鼠一样挖掘工事,囤积一点点可怜的物资,等待那注定惨烈的最后一战。
与他们一街之隔,就是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的边界。
铁丝网和沙袋工事后面,站着紧张的外国士兵和巡捕。
租界里的洋大人们,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慢,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焦虑。
他们生怕和东瀛军扯上任何关系,通过各种渠道拼命向黑金国际喊话,解释,哀求。
“我们是中立的!绝对中立!”
“租界内没有任何军事设施!请千万不要误炸!”
“我们已经严格约束人员和军队,绝不越界!求求你们,守点规矩吧!”
上次黑金国际的无差别大轰炸,那些可怕的跳弹和钻地弹可没长眼睛,租界也挨了不少炸,损失惨重。
他们发给黑金国际的抗议和询问,如同石沉大海,对方连个屁都没回。
这种被完全无视,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感觉,让他们绝望到了极点。
他们现在唯一的奢望,就是黑金国际在发动总攻时,能稍微守点规矩,区分一下目标,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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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魔都市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普通的华夏百姓早已陷入水深火热,东瀛军的疯狂掠夺和最后的疯狂让他们苦不堪言。
但有趣的是,本地的那些华人买办,资本家,大商人却并不像租界洋人那么恐慌。
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世道要变了,开始悄悄地将物资,金银,贵重物品回拢,隐藏起来。
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暗中期待着黑金国际打过来。
“怕什么?不就是换了个主子吗?”
一个秘密的商人聚会中,有人低声说道。
“东瀛人倒台了,来了黑金国际,难道就不需要人做生意了?
就不需要人管理这座城市了?
我们手里有渠道,有资源,到时候大不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