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县城。
王欢站在M1A1坦克的炮塔上。
城墙缺口处，八鹿军的战士们正忙着搬运缴获的东瀛军装备，他们灰蓝色的军装与焦黑的城墙形成鲜明对比。
孔捷团长大步走来，粗糙的手掌在军装上擦了擦才伸出来。
"王上校，这次多亏了你们。"
他的声音洪亮，眼睛扫过坦克侧面新鲜的弹痕说是弹痕，不如说是划痕就那种程度火力想打穿他们的装甲做梦呢。
"没有这些铁家伙，弟兄们不知道要多流多少血。"
王欢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厚实温度。
"合作愉快，我们该继续向前推进了。"
城墙下，八鹿军的战士们已经自发列队。
他们挺直腰板，右手五指并拢举到太阳穴，行着标准的军礼。
阳光照在一张张黝黑坚毅的脸上，那些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玩家们整齐划一地回以黑金国际军礼，挺直腰板，右手握拳抵在左胸上黑金国际特有的军礼。
充当装甲兵玩家们从炮塔中探出半个身子，步兵则列队站在装甲车旁。
"敬礼！"
鼠鲁鲁小声嘀咕。
"这游戏NPC的AI也太真实了...连敬礼都这么有气势。"
装甲纵队缓缓驶离县城，引擎的轰鸣惊起一群麻雀。
王欢从后视镜里看到，八鹿军的战士们依然站在残破的城墙上挥手，那些灰色的身影渐渐融入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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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炙烤着干涸的河床，装甲车队停下休整。
王欢刚打开舱盖透气，车载雷达突然发出警报声。
"前方有部队接近！"
清风娥迅速调出系统识别信号。
"是友军...看游戏系统给的番号是386旅独立团！"
远处的丘陵后转出一支约500人的队伍。
与县城里的部队不同，这些战士军容整齐，不少人背着崭新的SKS半自动步枪，枪管在阳光下泛着蓝光。
为首的军官健步走来，皮靴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386旅独立团一营营长赵又廷！"
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腰间的黑金国际制式G17手枪格外显眼。
"你们是黑金国际的同志？"
王欢注意到他军装领口绣着的红五星比一般的要精致许多。
"黑金国际特遣团上校王欢。你们这是？"
"我们正要正要回张家堡根据地。"
赵又廷摘下军帽擦了擦汗，露出剃得发青的头皮。
"这一带我们熟，不如一起走顺便去我们根据地坐坐？"
王欢点点头算是默认他也好想看看这个时代的根据地长什么样，其他玩家也也在频道里说没意见。
车队重新编组。
坦克在前开路，八鹿军战士分散在装甲车两侧，保持着完美的战术间距。
赵又廷坐在王欢的指挥塔里，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从这里往北二十里，有个叫老鸦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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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下午
夕阳将河水染成金色时，一条湍急的河流拦住了去路。
原本的水泥桥已经变成一堆扭曲的钢筋，玩家们携带的探测仪显示河床淤泥太深，无法承受坦克的重量。
"我知道一条路。"
赵又廷指着上游方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二十里外有个浅滩，去年冬天我们修了条便道。"
车队沿着河岸缓慢前行。
八鹿军战士走在前面探路，他们像熟悉自家后院一样了解这片土地。
每隔百米就有人用红布条系在树枝上标记危险区域，动作娴熟得令人惊叹。
"小心左边那个大坑！"
一个年轻战士大声提醒。
"下面有流沙！"
王欢通过车长镜看到，这些战士的绑腿已经被河水浸湿，但他们毫不在意，依然灵活地在乱石间穿梭。
"这些都是本地子弟兵。"
赵又廷骄傲地说。
"闭着眼都能走个来回。"
夜色渐深时，远处山坳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隐约还能听到狗叫声。
赵又廷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到了！张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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