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手术台就是一块消过毒的帆布。

    博士的黑袍如蝙蝠翅膀般展开，露出由精密机械构成的身躯除了悬浮在透明营养舱中的灰白色大脑，他全身都是人造器官。

    六根纳米级手术臂从脊椎处伸出，开始同步操作。

    最惊人的是输血过程博士将自己的机械躯体作为生物过滤器，左侧接入供体，右侧连接卡尔。

    成千上万的纳米级过滤器和微型泵体在他体内运转，每秒可以进行上亿次血细胞分析。

    二狗子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血液被抽出，经过博士身体的净化后，变成富含氧气的鲜红色液体注入卡尔文体内。

    "骨骼强化开始。"

    博士的机械臂切开卡尔的胸腔，将断裂的肋骨替换成记忆合金支架。

    腿骨植入碳纤维复合材料，神经接驳处用生物凝胶密封。

    整个过程中，博士的大脑在营养液里微微颤动，释放出精确到微米的操作指令。

    ....................

    当卡尔的心脏监测仪重新出现规律波形时，帐篷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博士收起手术臂，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卡尔文猛地坐起，新植入的机械骨骼发出悦耳的嗡鸣。

    "你的心肺功能提升了38%，骨骼强度是常人三倍。"

    博士调试着卡尔胸腔内的压力传感器。

    "但比不上原生克隆体。"

    汉斯顿上尉递来那张照片。

    "你昏迷时一直攥着这个。"

    卡尔文的手指抚过照片，新型人造神经让他能感受到相纸上每一处细微的凹凸。

    照片上的勿忘我干花依然保持着淡蓝色。

    博士转身走向帐篷外，他的护卫机器人立即跟上。

    士兵们自发让出一条路，有人已经开始小声啜泣。

    "博士！"

    卡尔文挣扎着站起来，人造肌肉纤维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我该怎么报答..."

    黑袍身影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忠诚就是最好的报酬。"

    说完，机器人抱起博士，直接跃上正在起飞的黑鹰直升机，机械手指扣住起落架，消失在铅灰色的云层中。

    卡尔文望着远去的直升机，新改造的机械眼自动调焦，能清晰看见三公里外树梢上麻雀的羽毛纹理。

    他转身对汉斯顿说。

    "上尉，我请求立即归队。"

    汉斯顿拍拍他强化过的肩膀。

    "先去见你的华夏姑娘吧，这是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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