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黑色重装战士边文驳坐在一块风化的花岗岩上,沉重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随着"咔嗒"一声机械锁解除的声响,他缓缓掀开那顶形似战锤星际战士的头盔,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
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落在胸甲上,发出"嗤"的蒸发声。
机械手指捏碎能量棒的包装,碎屑飘落在装甲接缝处。
这台代号边文驳的黑色重装战士是黑金国际第三代的精英作战单位,经过十六道改造手术后已经可以半个月没有进食,甚至可以在真空环境下生存。
但出于习惯,他仍然会定期补充能量。
滋——
头盔内置的传感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
边文驳的动作瞬间凝固,能量棒悬在半空。
后脑勺的神经接口传来一阵刺痛,这是战场感知系统在报警。
"方位217,距离800米,移动目标...人数超过500,步频1.2米每秒。"
机械合成的电子音在头盔内回荡。
边文驳缓缓站起身,2.4米高的装甲在河床上投下恐怖的阴影。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挂在腰侧的爆弹枪弹匣早已打空,但他并不在意。
"看来要活动筋骨了。"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通过装甲的共振腔变得低沉而机械。
与此同时,在河床另一端,伪军第五混成旅的士兵们正艰难地跋涉着。
五百多人的队伍拖出两百多米的散乱队形,土黄色的军装被汗水浸透,钢盔下的脸上沾满尘土。
队伍中间,松本大佐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眼镜上的汗渍。
"大佐,前面五公里就是预定集结地了。"
一名士兵提醒道。
松本刚要开口,地面突然传来有节奏的震动,细小的碎石在河床上轻轻跳动。
"什么声音?"
一个二等兵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
边文驳开始加速奔跑。每步落下,干裂的河床就塌陷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坑洞。
装甲关节处的液压系统发出"嘶嘶"的加压声,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突破了每小时60公里的极限。
"敌袭!是黑金国际的——"
伪军连长的警告还没说完,一道黑色闪电就撞进了队伍最前端。
第一个伪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装满红墨水的塑料袋一样爆开,血肉呈放射状喷洒在后面的士兵身上。
"开火!开火!"
松本大佐声嘶力竭地吼道,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
三八式步枪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打在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火花,却连最细微的划痕都没留下。
边文驳的机械臂横扫而过,三个伪军的上半身直接消失,只剩下腰部以下还站在原地,断口处的脊椎骨清晰可见。
液压驱动的铁拳砸下,一个举着军刀的鬼子兵连人带枪被砸进地里,只剩下两只靴子还露在外面,鲜血从泥土缝隙中汩汩渗出
"撤退!分散跑!"
松本转身就逃手枪都扔在了地上。
身后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和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但他不敢回头。
干涸的河床在十分钟内变成了人间炼狱。
边文驳像一台精密的收割机般推进,每一步都有生命在消逝。
一个伪军跪地求饶,被42码的金属战靴直接踩爆头颅,脑浆和碎骨呈扇形飞溅。
两个鬼子兵想爬上岸边的陡坡,被机械手掌抓住脚踝对撞,两颗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爆裂。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松本拼命奔跑,肺部像着了火一样灼痛。
身后的惨叫声越来越近,他不敢回头,但能感觉到同伴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边文驳抓住最后一个敌人的双腿,双手向两侧一扯——内脏"哗啦"一声洒了一地,还在蠕动的肠子挂在装甲的棱角上。
他甩掉手上的血污,看向三十米外踉跄逃跑的松本。
液压系统全功率运转,三步就追上了目标。
松本绝望地转身,抽出武士刀劈在装甲上,"铛"的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军刀断成两截。
"求...求..."
松本的求饶被机械手指捏碎喉骨的声音打断。边文驳像扔垃圾一样把还在抽搐的尸体甩开,在河岸的泥土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当边文驳站在尸山血海中时,夕阳已经将整个河床染成血色。
上百多具尸体以他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布,最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