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国际河省腹地，东瀛军临时指挥部。
通讯兵小林次郎骑着一匹瘦马，疯狂抽打着马鞭。
他的军服破烂不堪，钢盔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左臂被弹片削去一块肉，血已经凝固成黑红色。
"快！再快点！"
他嘶哑地吼着，马匹喷着白沫，鼻孔扩张到极限。
身后，地平线上仍能听到隐约的炮声黑金国际的钢铁洪流还在推进。
小林不敢停下，他怀里揣着的不是电报，不是文件，而是自己的记忆他是整条区域阵线唯一活下来的人，他必须把亲眼所见的一切带回指挥部。
十小时后，马匹终于支撑不住，前腿一软跪倒在地，口吐白沫。
小林从马背上滚下来，顾不得膝盖擦破，连滚带爬地冲向指挥部门口的卫兵。
"紧急军情！黑金国际打过来了！"
卫兵看清他的惨状，脸色骤变，立刻架着他冲进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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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座废弃的地主大院，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还停留在半个月前的部署那时他们以为黑金国际至少要到七月才会进攻。
师团长佐藤一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牌军官，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正背着手站在地图前。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满身血污的小林身上。
"说。"
小林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黑金国际……提前进攻了！前线……前线已经崩溃！"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参谋们手中的铅笔停在半空，几个年轻军官的脸色瞬间惨白。
佐藤的指节捏得发白。
"详细报告。"
小林深吸一口气，开始描述那个地狱般的早晨。
钢铁巨兽（M1A2、豹2A7V、99A）组成的坦克集群，一眼望不到头。
会飞的人头（白骨卫队的伴飞无人机）俯冲下来炸毁机枪阵地。
两三层楼高的机械蝎子（死神蝎）一炮轰平了整座山。
说到最后，小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们……我们连敌人的步兵都没见到，就全灭了……"
佐藤闭上眼睛，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
参谋长山本健介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消瘦男人突然开口。
"无线电还是不通？"
通讯主任摇头。
"所有频段都被干扰，电报也发不出去。"
"八嘎……"
山本一拳砸在桌上。
"这不就是瞎了吗？！"
佐藤猛地睁开眼。
"传令兵！"
五名背着三八式步枪的士兵立刻上前。
"骑最快的马，分五条路线，把消息送到方面军司令部。"
佐藤的声音像刀刮铁锈。
"记住，如果被俘，立刻自尽，绝不能让敌人知道我们的通讯方式。"
传令兵们重重顿首，转身冲出指挥部。
小林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起战场上那些被无人机炸碎的战友这些传令兵，又能活下来几个。
在传令兵他们走后
参谋们迅速围到地图前，山本用红铅笔划掉了已经被突破的防线。
"现在只能用地道战拖延时间了。"
他推了推眼镜。
"命令所有部队化整为零，进入预设地道，专门袭击敌人的后勤线和落单车辆。"
一名年轻参谋犹豫道。
"可……地道里还有不少抓来的支那民工……"
佐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全部处决，节省粮食。"
命令很快被写成五份，又派出五组传令兵。
佐藤1想到堂堂大东瀛帝国陆军，居然沦落到要靠马匹传令，像战国时代一样就觉得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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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最后一批传令兵出发后，佐藤把指挥部迁进了地下。
阴暗的地道里，煤油灯的光晕照在军官们阴沉的脸上。
"诸君，"他的声音在地道里回荡，"此战已无胜算，但我们要让敌人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军官们沉默地点头，不少人已经写好了遗书。
山本笑了。
"至少我们比前线那些家伙幸运——他们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死了，而我们……"
他拍了拍腰间的南部手枪。
"还能拉几个垫背的。"
地道深处，隐约传来枪声和惨叫——那是正在被"清理"的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