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来回.....
"手！往上够！"
叶子在下面喊。
"腿蹬住！对！"
到第十个来回时，云子的手掌已经磨破了皮，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继续爬。
鼠鲁鲁蹲在阴凉处啃着能量棒，啧啧称奇。
"这小丫头够倔啊这么高天赋，说不定真的能成为我们两个以后的得力助手。"
叶子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
攀爬训练结束后，叶子又拖出一卷带刺的铁丝网，铺在沙地上。
"低姿匍匐，三十米把重型防弹衣脱了。"
他拍了拍云子的肩膀。
"记住，屁股别翘太高，除非你想在正面攻防战上当活靶子。"
云子把身上防弹衣脱下趴下，慢慢往前挪。
铁丝勾住了她的衣服，在手臂上划出细小的血痕。
沙粒钻进伤口，火辣辣地疼。
叶子拿着计时器跟在旁边。
"太慢了！敌人机枪早就把你打成筛子了！"
云子加快速度，却被铁丝缠住了头发，疼得"嘶"了一声。
叶子叹了口气，掏出战术包里面的M9匕首割断那缕头发。
"继续。"
当云子终于爬完三十米时，她的作训服双手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红痕。
但她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
叶子蹲下来检查她的伤势。
"还行，都是皮外伤。"
他从医疗包里掏出医疗酒精棉签温柔给她消毒。
云子疼得直吸气，但硬是没躲。
"接下来是格斗基础。"
叶子收起医疗包，突然一个扫腿把云子放倒。
云子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重重砸在沙地上。
"敌人可不会提前打招呼。"
叶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起来，反击。"
云子爬起来，摆出笨拙的防御姿势。
叶子一记直拳打来，她下意识闭眼
呼~！
拳头停在她鼻尖前几厘米。
"睁眼！"
叶子喝道
"战场上闭眼等于找死！"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云子学会了最基础的格挡，翻滚和关节技。
她的右臂被叶子反剪到背后三次，左腿被绊倒七次，下巴挨了一记轻轻的肘击（叶子收了九成力)还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继续。
到太阳西斜时，云子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硬是记住了叶子教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在最后一次对练时成功使出了一记过肩摔虽然因为力气不够，只把叶子摔得晃了晃。
"不错！"
叶子拍拍身上的灰
"下次教你更阴的。"
云子瘫坐在地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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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训练是负重冲刺。
云子背着装满沙袋的战术包，在靶场的环形跑道上踉踉跄跄地跑着。
她的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视线开始模糊，但耳边还能听到叶子的喊声。
"快点！这种速度到时候连跑路都跑不赢敌人！"
跑到第五圈时，云子的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叶子皱眉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
云子的身体素质毕竟还没跟上，这种高强度训练对新手来说太勉强。
"今天就到这吧。"
他叹了口气，把云子背起来。
云子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背上。
叶子的肩膀很宽，防弹衣的硬质插板硌得她胸口发疼，但她莫名觉得安心。
"主人......"
她气若游丝地问。
"我......合格了吗？"
叶子脚步一顿，随即轻笑出声。
"还差得远呢......不过，是个好苗子。"
他掂了掂背上轻飘飘的重量，皱眉道。
"从明天开始明天开始加餐加营养品，你太瘦了得补充营养。"
云子的嘴角微微扬起，意识渐渐模糊。
.................
鼠鲁鲁开着那辆黑色朗逸跟在后面，透过车窗喊道。
"要不要这么拼啊？第一天就把人练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