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林吉红灯区春香院。
黑金国际的LAV装甲车直接撞塌院墙,机枪手对着天空扫了一梭子警告。
“所有人!双手抱头!出来!”
嫖客提着裤子从窗口跳下来,被民兵按在地上捆成粽子。
老鸨金妈妈还想撒泼,被民兵李铁牛一把揪住头发拖到街上。
“长官!我冤枉啊!这都是姑娘们自愿的!”
“自愿?”
李铁牛冷笑,拽过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女。
“你他妈管这叫自愿?”
少女手腕上全是勒痕,眼神呆滞得像死人。
“烧了。”
汽油桶滚进大堂,一根火柴划过——
轰!
烈焰瞬间吞没雕花木楼,黑烟卷着火星冲上夜空。
被解救的妇女裹着军大衣,呆呆地看着火海,突然有人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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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贫民窟,人贩子据点。
民兵踹开地窖门时,二十多个孩子像牲口般挤在铁笼里,最小的才五六岁,手腕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人贩子刀哥江湖人称龙一刀抄起斧头想拼命——
砰!砰!砰!
三枪全打在膝盖上,刀哥跪地哀嚎。
民兵赵刚(前哈滨尔纺织厂工人)红着眼走过去,铁棍高高举起——
“将军万岁!”
咔嚓!
左臂骨折。
“这一棍,是为了张家村的孩子!”
咔嚓!
右肩粉碎。
刀哥像烂泥一样瘫着,嘴里吐着血沫还在求饶。
“爷…饶命…我能交代上线…”
赵刚掏出怀表看了眼。
“四分半,还没到极限。”
铁棍再次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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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个河边码头仓库。
马三是附近一个比较大的鸦片贩子,此刻正缩在码头一堆货物后头,手里攥着把手枪,浑身冷汗把绸褂子浸得透湿。
“他娘的…黑金国际这帮疯子…”
十分钟前,他还在仓库里跟手下分账,突然外面传来爆炸声,接着就是暴雨般的枪响。
他亲眼看见心腹刚抄起一把土枪,脑袋就被子弹掀了天灵盖。
现在,整个码头都是黑金国际民兵的吼声和军靴踏地的声响。
马三哆嗦着从缝隙往外瞄——
三十米外,四个民兵正挨个补枪,给地上抽搐的打手脑袋挨个点名。
领头的那个脸上带烫伤疤的壮汉民兵队长周大福拎着霰弹枪到处搜寻敌人。
“撤!必须撤!”
马三咬牙往河边摸,那里藏了条小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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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跑出二十米,背后突然传来“咔嗒”一声——金属项圈碰撞的轻响。
马三浑身僵住,缓缓回头…
四条黑金国际军犬无声地站在月光下,德牧的尖耳朵竖着,獠牙上还挂着前一个目标的碎肉。
“呜…”
领头的军犬铁牙低吼一声,马三的裤裆瞬间湿了。
“乖…乖狗…”
他抖着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铁牙突然暴起!几十斤的肌肉猛兽直接把他扑倒,另外三条狗一拥而上——
第一条狗咬住左臂,甩头撕扯,肱二头肌像棉絮般被扯开。
第二条狗啃穿大腿动脉,温热的血喷了满地。
第三条狗精准咬断喉管,马三的惨叫变成“嗬嗬”的气音。
铁牙最讲究,专挑肥嫩的肚皮下口,肠子被扯出来时还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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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周大福带着人循着血腥味找来,手电光柱照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四条军犬围坐着大快朵颐,马三的肋骨都被啃得露出来,铁牙正津津有味地嚼着一截小肠。
“操!”
一名民兵李二蛋当场吐了。
周大福叹气。
“等吧,上次拉‘黑背’挨咬了。”
他们蹲在旁边抽烟,有个民兵还掏出自己水壶倒了点水给军犬。
“慢点吃,别噎着。”
铁牙抬头瞥他一眼,尾巴摇了摇,继续低头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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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西赌场金满楼正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