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在晚上之前就把粮食运到地点了。
林吉某处供销社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老百姓们挎着篮子,推着独轮车,甚至扛着麻袋,眼巴巴地盯着紧闭的铁门。
门板上贴着鲜红的告示。
【新粮到货!限购50斤/人,0.3科恩币/斤】
“俺家六口人,得买三百斤!”
一个老汉搓着手,对旁边的人念叨。
“做梦呢!没看见限购俩字啊,对了忘记你不识字大老粗一个。”
旁边的以前是一个私塾教书先生中年人白了他一眼。
“不过……这价比以前便宜一半还多,黑金国际真是活菩萨啊!”
终于,下午4点整,铁门“哗啦”一声拉开——
“开门了!开门了!”
人群瞬间沸腾,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
供销社内,二十几个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称重台那一边三个小伙子满头大汗地操作磅秤,麦粒哗啦啦地倒进顾客的布袋。
收银处那边面对的是百姓们攥着以前用其他钱财大洋等兑换的科恩币,排队等结账。
搬运工最忙扛着百斤粮袋来回小跑,后背全湿透了。
“别挤!排队!”
供销社主任王兆东(本地人,1个月前才当上黑金国际基层干部)扯着嗓子喊,但根本没人听。
一个瘦小的妇女被挤得踉跄,怀里的小孩差点摔了她急得直骂。
“赶着投胎啊?!”
..........
供销社后门,林吉刘家的大管家刘福带着十几个家丁,堵住了仓库通道。
“王主任,咱们老爷说了,这批粮,刘家要三千斤。”
刘福笑眯眯地递上一根哈德门香烟,他们这群人以前就跟着那老爷作威作福这次他们来,是受到老爷命令说好声好气跟人家说话让人家多给点粮食,但是他并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居然敢和一个黑金国际基层干部那么说话,他老爷都没有这个胆子。
王兆东没接,冷着脸。
“限购50斤,你家老爷想买,自己排队去。”
刘福笑容一僵。
“王主任,咱们都是本地人,行个方便……”
“滚。”
王兆东直接掏出了腰间的G17手枪。
“黑金国际的规矩,听不懂?”
刘福脸色铁青,带着人悻悻退开,但没走远,躲在街角阴狠地盯着供销社。
.............
晚上7点供销社的人流稍微少了点,突然——
“砰!”
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丁一脚踹翻粮筐,黄澄澄的麦粒洒了一地。
“他娘的!凭什么不卖给我们刘家?!”
他指着工作人员的鼻子骂。
“信不信今天就把你这破店砸了?!”
供销社瞬间安静。
收银台后的王兆东看见这一幕眯起眼,缓缓按下柜台下的警报按钮。
三十秒后,街对面冲来一队**黑金国际治安民兵,清一色KN制式防弹衣,手持BM59卡宾枪,AKM,AK74N。
领头的治安队长以前一个农民老壮了一把揪住那家丁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
“你造反吗?”
家丁瞬间怂了,腿抖得像筛糠。
“军、军爷,误会……”
“误会?”
治安队长冷笑,转头对部下挥手。
“全抓了!”
刘家的十几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枪托砸趴下,捆成了粽子。
刘福从墙角窜出来,点头哈腰。
“长官!误会啊!我们这就走……”
治安队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跪下,等着。”
.........................
半小时后,刘家家主刘财主一听到手下居然误解他的意思敢直接去抢粮吓得亲自赶到,满头大汗地对着黑金国际林吉区域行政官卡尔森鞠躬。
“大人!小的管教不严,这就回去家法处置!”
卡尔森(瑞典裔,金丝眼镜闪着冷光)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
“刘先生,黑金国际的粮食是给百姓的,不是给你囤积居奇的。”
他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家丁。
“再有下次,吊死在城门口的就是你全家五族。”
刘财主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滚。″
刘家的人这才狼狈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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