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经理说了，这次调成百年模式，让她死够三万六千五百次再放出来。”

    卡尔耸肩

    “反正现实里就一小时。”

    两人碰杯，哈哈大笑。

    ................

    一个小时后

    机器上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睛——系统短暂释放了她的语言功能。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她声音嘶哑。

    卡拉什尼科夫弯腰，拍了拍她的脸。

    “不行啊，老板要你‘活’着。”

    卡尔凑近，狞笑。

    “放心，才刚开始呢，后面还有火烧，活剥，喂丧尸……”

    少女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

    “重启程序。”

    卡拉什尼科夫按下按钮。

    头盔再次闭合，少女的眼神瞬间空洞她又被扔回了地狱。

    ..................

    又是一小时后，机器“滴”的一声停止。

    少女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口水直流，眼神涣散她的意识已经碎成了渣，但肉体还活着。

    “拖去地牢，明天继续。”

    卡拉什尼科夫对门口的守卫摆手。

    两名安保拖走少女，走廊里回荡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杀了我……杀……”

    卡尔伸了个懒腰。

    “走，换班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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