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城废墟
街道
叶子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刚从大前线撤下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味，防弹衣没脱，腰间的G18手枪也没卸他们一般都是武器不离身。
奉城这地方，仗打完了，但重建才刚开始。
街道两旁，到处都是半塌的房子，黑金国际的工兵部队正指挥俘虏清理废墟，铁锹铲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人群熙攘裹着头巾的妇女拎着水桶，穿制服的民兵扛着物资箱，几个小孩在瓦砾堆里翻找能用的铁钉。
叶子眯了眯眼，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突然，他感觉腰间一轻。
“嗯？”
手往口袋里一摸空了，他口袋里面是有两块将军银元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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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猛地回头，视线锁住一个正往人群里钻的瘦小身影——
灰布包头，破棉袄，佝偻着背，跑得却飞快。
“操！”
叶子拔腿就追。
小偷显然熟悉地形，专挑窄巷钻。
叶子撞开挡路的一个担架队，跳过一堆碎砖，紧咬不放。
“站住！”
前面的人影头也不回，一个急拐弯，钻进了一条死胡同。
叶子冷笑，加快脚步冲进去——
胡同尽头，小偷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
“跑啊？”
叶子喘着气，右手按在了G18上。
小偷慢慢转身，抬手摘下了包头布——
是个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脏兮兮的。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兵爷，追这么紧……看上我了？”
叶子皱眉。
“银元，还我。”
姑娘歪头，装傻。
“什么银元？”
叶子懒得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往她怀里摸。
然后僵住了。
掌心触到一团柔软的，温热的……
姑娘也愣住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下一秒——
啪！
姑娘一耳光甩在叶子脸上，另一只手从后腰掏出把小刀，直刺他咽喉！
叶子反应极快，偏头躲开，左手扣住她手腕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
姑娘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叶子没停，右拳照着她太阳穴就是一下。
砰！
姑娘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叶子弯腰，从她怀里摸出那两块银元，在裤腿上擦了擦，塞回口袋。
“早说不就完了。”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姑娘的眼睛还睁着，嘴角挂着血沫，像是死不瞑目。
叶子蹲下身，伸手合上她的眼皮。
“下辈子，别偷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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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回到临时驻地时
临时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篝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鼠鲁鲁蜷缩在睡袋里，打着轻微的呼噜。
旁边几个队友也睡得正熟有人抱着枪，有人嘴里还叼着半块压缩饼干。
叶子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前，从行军包里摸出半瓶本地白酒，仰头灌了两口。
火辣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长出一口气，又撕开一包野战口粮，机械地咀嚼着。
叶子把银元掏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又塞回内兜。
他躺下，拉过毯子，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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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打死打活大后方相当和平。
哈滨尔大酒店·大厅
路易斯·冯·克莱因少校或者说，看起来完全不像少校的十二岁小女孩正踮着脚，试图够到自助餐台上的一块黑森林蛋糕。
她今天没穿制服，而是换了一条深蓝色的洛丽塔裙，白色蕾丝袜，小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要不是左胸别着的那枚黑金国际银质章鱼徽章，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哪个富豪家的小千金溜出来玩。
“路易斯大人，这个高度对您来说可能有些……”
侍者话没说完，路易斯已经灵活地爬上了椅子，一把将蛋糕连盘子端了下来。
“哼。”
她扬起小脸，碧蓝的眼睛里写满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