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把我改造成你这样？”
他轻声问。
莫里亚蒂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的精神力不够。”
艾德里安苦笑
“所以……我只能靠别人的器官活下去？”
莫里亚蒂的机械眼红光闪烁：
“不，你是靠″我"活下去。”
..................
第二天
哈滨尔大酒店顶层VIP房，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纯白的床单上。
艾德里安缓缓睁开眼睛，胸口传来轻微的异物感新换的心脏和肺叶正在运作，比原先的更加有力。
他试着深呼吸，没有疼痛，没有窒息，只有一股淡淡的异香味和……
“醒了？”
机械音从身侧传来。
莫里亚蒂博士坐在床边，黑袍下的机械触手安静地蜷在地面，他的头部依然是人类的模样灰发，高颧骨，深邃的眼窝里嵌着一双冰冷的机械眼，只有后脑勺暴露出的金属接口提醒着这具身体的其他部分早已被改造。
艾德里安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
“博士……我梦见你了。”
莫里亚蒂的机械眼微微闪烁，数据流划过瞳孔
“心率正常，血氧98%，术后恢复良好。”
艾德里安轻笑，伸手想去碰博士的脸，却被机械触手轻轻拦住。
“别乱动，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可我感觉很好……”
艾德里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固执地往前探，终于触到了博士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质感，但那张脸依然是温热的。
莫里亚蒂沉默了一秒，突然俯身，机械臂撑在艾德里安耳侧，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你确定？”
艾德里安没回答，只是仰起头，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几乎只是唇瓣的触碰，但莫里亚蒂的机械眼突然剧烈闪烁，背后的散热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他的处理器过载了。
“艾德里安！”
他猛地后退，机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
“你的身体——”
“已经好了。”
艾德里安笑得狡黠，手指勾住博士的衣领
“我们的科技不是号称24小时痊愈吗？”
莫里亚蒂的机械触手无意识地绞紧床单，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他并不需要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的新器官需要适应期，至少三天——”
“可你刚才的数据扫描说我很健康。”
艾德里安打断他，碧绿的眼眸里闪着光
“还是说……博士在害怕？”
莫里亚蒂的机械眼红光暴涨。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艾德里安的手腕，将他按回床上，机械触手缠上他的腰，声音低哑。
“……你自找的。”
.................
一小时后。
艾德里安蜷缩在床上，脸颊泛红，呼吸略微急促。
莫里亚蒂的机械触手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注射镇静剂，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艾德里安轻轻“嘶”了一声。
“疼？″
博士的机械音放柔了些。
艾德里安摇摇头，眼神有些涣散
“只是……有点晕。”
莫里亚蒂的机械眼快速扫描了他的状态心率稍快，但仍在安全范围内。
他收起注射器，轻轻揉了揉艾德里安的金发
“睡吧。”
艾德里安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
“陪我……”
莫里亚蒂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躺到他身边，机械触手轻轻环住他一个冰冷的拥抱。
艾德里安满足地闭上眼，很快陷入沉睡。
博士望着他的睡颜，机械眼微微闪烁这一次，散热器没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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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了午餐时间
艾德里安站在落地窗前，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
他的皮肤依然苍白，但不再是病态的透明，胸口的手术痕迹几乎已经消失黑金国际的生物凝胶让伤口在24小时内愈合如初。
莫里亚蒂从身后走来，机械触手递给他一杯温水
“今天感觉如何？”
艾德里安接过水杯，故意让指尖擦过博士的金属手掌。
“好多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