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4月3日,清晨。
五辆黑金国际的装甲囚车碾过哈滨尔中央大街的积雪,柴油引擎的轰鸣声惊飞了路旁电线杆上的乌鸦。
车队前后各有四辆LAV-25轮式装甲车护卫,车顶的M2重机枪指向两侧,枪管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中央大法堂前的广场上,早已挤满了人工人,商贩,学生,农民,甚至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
他们沉默地站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辆缓缓停下的囚车。
“来了!”
有人低声说。
囚车后门“哐当”一声打开,黑金国际的士兵跳下来,枪口指着车内
“出来!”
第一个被拽下来的是溥某人。
他身上的貂皮大衣早已换成了一件脏兮兮的棉囚服,手腕上铐着黑金国际特制的钢制手铐,脚踝上拴着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睛因为长期不见光而眯成一条缝。
“走!”
士兵推了他一把。
溥某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但没人扶他。
接着是其他伪满高层,吉兴(未死,重伤被俘),伪满总理张景惠、关东军高级参谋松本健次郎……一共二十七人,排成一列,被押着走向大法堂的台阶。
广场上的百姓开始骚动。
″狗汉奸!”
一个老汉突然吼道,手里的烂菜叶子狠狠砸向张景惠。
像是打开了闸门,瞬间,臭鸡蛋、烂土豆、石块雨点般飞向这群囚犯。
“打死他们!”
“畜生!还我儿子命来!”
一个妇女尖叫着冲过警戒线,却被士兵拦住。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男人被你们拉去修工事活活累死啊!你们也有今天!!”
溥某低着头,菜叶和蛋液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
..........
大法堂内部灯火通明,三百个座位早已坐满黑金国际的军官,哈滨尔的市民代表,各国记者(虽然只有黑金国际允许的几家)。
正中央的高台上,摆着二十七张铁椅,每张椅子前都立着一个麦克风。
囚犯们被按着坐下,手脚锁死在椅子上。
黑金国际的首席法官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米国裔军官——站起身,敲了敲法槌。
“肃静。”
全场瞬间安静。
法官翻开文件夹,声音冰冷
“溥某,伪满洲国皇帝,犯叛国罪,战争罪,反人类罪,证据确凿,认罪否?”
溥某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法官没等他回答,继续念道
“吉兴,伪满侍卫处长认罪否?”
吉兴的胸口还缠着绷带,渗着血。
他冷笑一声
“成王败寇,要杀就杀!”
法官面无表情,转向下一个。
“张景惠,伪满总理,主导强征劳工致死超万人,认罪否?”
张景惠浑身发抖,突然挣扎着大喊
“我是被逼的!都是东瀛人逼我的!饶命啊!!”
法官没理会,继续念完所有指控。
整个过程被六台摄像机全程记录,收音麦克风捕捉着每一个字。
.............
法官合上文件夹,环视全场
“本庭宣判,上述二十七人,罪名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囚犯们瞬间炸锅有人哭嚎求饶,有人破口大骂,还有人瘫软在椅子上,裤裆湿了一片。
溥某却异常平静,只是低声喃喃
“朕……朕是皇帝……你们不能……”
法官一挥手,士兵上前,给每个囚犯套上黑色头套。
大法堂后方的空地,积雪已被清理,立着二十七根木桩。
囚犯们被拖到木桩前,反绑双手,按着跪下。
四周站着荷枪实弹的黑金国际行刑队清一色M4A1突击步枪,配5.56×45毫米M855A1子弹。
围观百姓被拦在五十米外。
“准备!”
行刑队长举起手。
士兵们拉栓上膛,咔嚓声整齐划一。
溥某的头套突然被掀开,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眼。
他看见面前站着个穿黑金国际制服的军官,手里拿着录音设备
“最后遗言。”
溥某的嘴唇颤抖着,最终挤出几个字
“朕……无罪……”
军官冷笑一声,重新套上头套。
“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