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同志！”
一个赤党干部快步迎上去，伸出双手。
犹太军官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用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
“张部长，这次货物很充足。”
机舱里，黑金国际的士兵们正忙着卸货成箱的莫辛纳甘步枪，甚至还有几门拆解状态的大口径迫击炮。
张部长看着这些武器，眼睛发亮，但很快又皱起眉头
“怎么还是旧型号？上次说的新式自动步枪……”
莫里斯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
“张部长，黑金国际的AK系列是民军装备，不对外出售这些莫辛纳甘保养得很好，打小倭子足够了。”
张部长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对身后的战士挥挥手
“把我们的货搬上来！”
很快，赤党的战士们推着几十个木箱走过来，箱子里装满了鞣制好的羊皮，牛皮，还有成捆的羊毛和中药材。
莫里斯随手拿起一张羊皮摸了摸，满意地点点头。
“品质不错，可以抵30%的货款。”
张部长苦笑
“莫里斯同志，这些可是我们老乡一针一线攒出来的……”
莫里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清单，指着最后一行
“剩下的70%，用延长陕西境内的某矿所有开采权特许权来抵黑金国际需要这条线运输物资。”
张部长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
“成交。”
..........
傍晚，莫里斯被邀请到军委的一间窑洞用餐。
炕桌上摆着几道简单的菜红烧野兔肉、炒土豆丝，一盆小米粥，还有一小碟辣椒油。
作陪的除了张部长，还有一位赤党的高级将领。
“莫里斯同志，尝尝我们陕北的辣子。”
将领笑着指了指那碟辣椒油。
莫里斯用筷子蘸了一点，小心地舔了舔，立刻呛得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窑洞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好……好厉害。”
莫里斯灌了口小米粥，眼泪都快出来了。
将领给他倒了杯烧刀子，语气真诚
“说真的，你们黑金国际打关东军那几仗，漂亮！”
莫里斯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下次交易的清单如果你们能提供更多的钨矿和硫磺，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们一批装备。”
张部长和将领对视一眼，神情严肃起来
“什么装备？”
莫里斯压低声音
“无线电侦测仪，能定位鬼子电台的那种。”
窑洞里瞬间安静，只剩下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
.............
夜深了，莫里斯告辞离开。
张部长和将领站在窑洞外，望着黑金国际的车队远去，尾灯在黄土高原的夜色中渐渐消失。
“老张，你怎么看？”
将领低声问。
张部长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他们确实帮了我们，但……”
“但什么？”
“但他们的手段太狠了。”
张部长吐出一口烟圈
“东省那些事，你也听说了吧？整条街的汉煎家属，说抓就抓，连孩子都不放过。”
将领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乱世用重典……至少他们对老百姓还不错。”
张部长没再说话，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
第二天清晨，莫里斯准备登机离开。
跑道上，张部长带着几个战士来送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
“莫里斯同志，一点心意。”
他把布包递过去
“老乡自己晒的柿饼，路上吃。”
莫里斯接过布包，掀开一角看了看——金黄透亮的柿饼，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他笑了笑，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黑金国际制的多功能军刀，递给张部长：
“回礼。”
张部长接过军刀，轻轻一按，锋利的刀刃“咔嗒”一声弹出来，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好东西。”
他由衷地赞叹。
莫里斯转身登机，在舱关闭前，突然回头喊了一句
“张部长！下次交易多准备点好吃的！”
张部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冲他挥了挥手。
C-17的引擎轰鸣，掀起一片黄土。
飞机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