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早已挤满了人老父亲拄着拐杖,母亲怀里抱着年幼的孩子,妻子攥着手帕,弟弟妹妹踮着脚尖,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列越来越近的火车。
“来了!来了!”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拽着母亲的衣角喊道。
火车“嗤”的一声停下,蒸汽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半个站台。
车门“哐当”一声打开,第一个跳下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民兵,肩上挎着BM59卡宾枪,腰间别着G18手枪,脸上还带着战场晒出的黝黑。
“爹!娘!”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父母,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老父亲踉跄着冲过去,一把抱住儿子,粗糙的手掌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哽咽
“好!好!跟着黑金国际打,就没毛病!”
站台上瞬间沸腾了。
民兵们陆续下车,有的被妻儿扑个满怀,有的被老母亲捧着脸仔细端详,还有的被弟弟妹妹拽着胳膊问东问西。
一个女民兵约莫十八九岁,扎着利落的短发,穿着KN制式防弹衣,腰间的武装带上还别着两枚手雷刚走下火车,就被一个小男孩猛地抱住大腿。
“姐!你可算回来了!”
男孩仰着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女民兵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
“怎么,想我了?”
“想!妈天天念叨你!”
不远处,一个穿着黑金国际政委制服的外国人肩章显示他是中士正挨个核对名单,突然,他抬头喊了一声
“赵小兰!”
女民兵一愣,转身立正
“到!”
政委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
“你兄长的遗物。”
赵小兰的手指微微发抖,接过布包,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块银质长命锁,边缘有些凹陷,像是被弹片擦过。
政委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他的遗体还在前线,等回收后,会安葬在烈士陵园。”
赵小兰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把长命锁攥进手心。
政委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走向下一个士兵。
..............
火车站外,黑金国际的军用卡车已经排成一列,准备送民兵们回家。
但很多人选择步行他们个把月没见到哈滨尔了,想好好看看这座他们用命保护的城市。
街道两旁,商铺的老板们早早挂上了黑金国际的蓝金旗帜,卖早点的小贩推着车,热情地招呼路过的民兵。
“兄弟!刚出锅的肉包子!不要钱!”
一个民兵笑着摆手
“不了,车上吃过了,餐餐有肉呢!”
小贩竖起大拇指
“黑金国际就是阔气!”
街道干净整洁,柏油马路是新铺的,路灯杆上挂着《欢迎英雄回家》的横幅。
远处,玻璃穹顶公园的热带植物在晨光中泛着翠绿的光。
赵小兰牵着弟弟的手,慢慢往家走。弟弟仰头问她:
“姐,你们在战场上怕不怕?”
她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蛋
“怕啥?咱们的装备比鬼子强十倍,顿顿吃肉,子弹管够,死了还能进烈士陵园这仗打得值!”
.............
赵小兰的家在城东的一栋砖房里,是黑金国际分配给烈士家属的住房。
推开门时,母亲正在厨房炖汤,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父亲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黑金日报》,见女儿回来,立刻放下报纸,站起身。
“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抖。
赵小兰点点头,把长命锁递给母亲
“哥的……”
母亲接过长命锁,眼泪“啪嗒”掉在银面上,但她很快抹了把脸,强笑道
“先吃饭!汤都快炖干了!”
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炖鱼,炒青菜,还有一大盆白米饭。
弟弟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被父亲瞪了一眼
“等你姐先动!”
赵小兰笑了,夹了块肉放进弟弟碗里
“吃吧,我在前线天天吃肉,都腻了。”
母亲盛了碗汤递给她,小声问
“还……还回去吗?”
赵小兰喝了口汤。
“回,除非战死,不然不退。”
她拍了拍腰间的枪
“这玩意儿现在是我的了,带回家放着,随时待命。”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举起酒杯
“好!跟着黑金国际,咱家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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