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长官!我有钱!我交钱!别抓我!"
士官看都没看他,直接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砰!
男人的鼻梁骨断裂,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
他瘫倒在地,银票散落一地,被士兵的军靴踩进血泊里。
"搜!"
士兵们鱼贯而入,翻箱倒柜,砸开保险柜,把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全部装进麻袋。
一个士兵发现了一箱银元,冷笑一声,抓起来掂了掂。
"搜!"
屋里的女人和孩子被拖出来,光着脚站在雪地里。
一个年轻女人死死抱着自己的儿子,士兵一把拽开她,把孩子扔到男人堆里。
"男的走左边,女的走右边,小孩算女的!"
...................
押送队伍前往火车站
天刚亮
三百多名俘虏被铁链拴着,排成长队,踉踉跄跄地往火车站走。
士兵们端着枪,时不时用枪托推搡走慢的人。
一个老太太摔倒趴在地上咳血,没人扶她。
后面的俘虏只能绕开她走,直到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走过来,一脚踹在她腰上。
"装死?起来!"
老太太没动。
士兵骂了一句,拽着她的胳膊拖到路边,随手补了一枪。
砰!
枪声在雪地里格外刺耳,但没人敢回头,到了火车站。
黑金国际的装甲列车停靠在林吉站台,车头喷涂着的章鱼标志。
车厢是改装过的货运车皮。
站台上,一队黑金国际士兵持枪警戒,清一色外国人——斯拉夫人,日耳曼人,甚至几个黑皮肤的大兵,防寒面罩下呼出的白气在枪管上结霜。
“快点!上车!”
士兵们用枪托推搡着人群,把昨晚抄家抓来的汉奸家属往车厢里赶。
张德海的老婆搂着女儿,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脚上的绣花鞋早就被雪水浸透,冻得发紫。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最后一点私藏的首饰一对金耳环,缝在棉袄夹层里,没被搜走。
“娘亲我冷……”
小女孩哆嗦着,眼泪在脸上结成了冰渣。
女人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低着头钻进车厢。
车厢里已经塞了三十多人,有老有少,全都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地板是冰冷的铁皮,没有座位,没有暖气,只有角落里一个铁桶,算是厕所。
哐当!
铁门被重重关上,车厢陷入黑暗。
.......
火车开动了,铁轮碾过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咔嚓声。
车厢里,空气很快变得浑浊。
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干呕,还有老人喘不上气,靠在墙上大口呼吸。
张德海的老婆摸黑打开包袱,掏出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窝头,掰成两半,塞给女儿一块。
“吃吧,省着点……”
小女孩咬了一口,差点硌掉牙,但还是硬吞下去。
突然,车厢另一头传来尖叫。
“我的钱!还给我!!”
一个老头死死拽着一个年轻人的衣领,嘶吼着。
年轻人手里攥着几枚银元,脸色狰狞。
“老东西!反正你也要死了,钱留着有什么用?!”
老头不松手,年轻人猛地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老头仰面栽倒,鼻血喷了一地。
车厢里瞬间乱成一团,有人尖叫,有人躲闪。
“都他妈闭嘴!”
车厢顶上的小铁窗突然被拉开,一个黑金国际士兵的M4A1枪管伸了进来
“再闹,全扔下去!”
瞬间,车厢安静了。
................
火车终于到站。
哈滨尔火车站比林吉大十倍,站台上早就等着两批人——
左边是黑金国际财务部的官员,清一色黑西装,手里拿着账本和验钞机。
右边是本地珠宝商、古董商,一个个裹着貂皮大衣,眼睛死死盯着即将卸货的车厢,像秃鹫等着分尸。
铁门一开,汉奸家属被赶下车,像牲口一样被赶到一旁蹲着。
而他们的行李,珠宝。古董,全被倒在站台的空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开始验货!”
财务部的官员一挥手,十几个鉴定师上前,开始分类——
金条,银元直接装箱,贴上封条,运往黑金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