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滨尔南市场
正午
烤羊肉的油烟混着大酱汤的咸香在街上飘荡,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新鲜的冻梨!三斤只要五毛!"
"黑金国际新到的鲸油肥皂,去污不伤手!"
人群熙熙攘攘,穿羊皮袄的农民蹲在路边啃着热乎乎的烤地瓜,几个穿制服的工人蹲在馄饨摊前吸溜着热汤。
街角新开的福满楼门口,老板赵胖子正揪着一个瘦弱少年的耳朵往外拖。
"小畜生!敢偷老子的钱?!"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棉袄破得露出发黄的棉絮。
他拼命挣扎,但赵胖子两百斤的体重压得他动弹不得。
"我没偷!那是我攒的!"
少年嘶吼着,声音沙哑。
赵胖子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开
"白纸黑字!你爹是汉奸,你是老子花二十块科恩币买的!你连人都是老子的,攒个屁的钱!"
人群渐渐围了过来,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气不过没人上前。
突然,少年猛地一挣,膝盖狠狠顶在赵胖子裤裆上。
"嗷——!"
赵胖子捂着裆部跪倒在地,少年趁机挣脱,跌跌撞撞冲进人群。
少年赤着脚水泥路狂奔,冻得发紫的脚趾在青石板上留下血印。
身后,赵胖子的叫骂声越来越近
"抓住他!谁抓住送他五斤白面!"
几个闲汉立刻眼冒精光,撸起袖子就追。
少年拐进一条窄巷,迎面却撞上三个穿黑金国际民兵制服的壮汉他们刚巡逻完,正蹲在墙根抽烟。
"哟,这不是赵胖子家的小奴隶吗?"
为首的民兵队长认出了他
少年脸色煞白,转身想跑,却被一脚踹翻在地。
"跑?往哪跑?"
民兵踩住他的手腕,靴底碾得骨节咯咯作响。
少年痛得蜷缩成一团,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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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口,唐风拎着一包刚买的补品——暗区突围军官特供的达荣原厂营养品,正打算给林小满送去毕竟自己老婆还是要注意老婆身体的。
他瞥了一眼巷子里的闹剧,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大人!大人救命!"
少年突然嘶喊,挣扎着朝唐风爬去
"他们,他们要打死我......"
唐风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抓住自己靴子的脏手。
民兵们立刻赔笑
"这位长官,您忙您的,这小子是逃奴,我们这就处理......"
唐风皱了皱眉,抬脚甩开少年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年眼中的光熄灭了。
赵胖子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抡起擀面杖就往少年背上砸
"小杂种!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别打死了!"
民兵队长拦住他
"老赵听我的这玩意儿花钱买的,打残了亏本。"
赵胖子啐了一口,揪着少年的头发拖起来
"回去再收拾你!"
然后和几个民兵告完谢少年像破布一样被拖走。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馄饨摊的老板摇摇头,往汤锅里加了勺盐。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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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渣的去处可不止普通百姓还有娱乐场所。
时间到了晚上
哈滨尔市中心黑金国际大饭店灯火通明。
这座六层高的欧式建筑原本是东瀛人建的银行,现在被改造成了整个东三省最奢华的娱乐场所。
门口停着各式车辆——德系车,美系车,日系车大部分都是玩家和黑金国际军官的少部分是有钱人的。
穿着黑金国际制服的警卫挎着MP5冲锋枪,冷眼扫视每一个进出的客人。
酒店老板雅各布·莱文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犹太人——正站在大堂中央的水晶吊灯下,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笑眯眯地看着今晚的客流,整座酒店一天的流水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莱文先生,您今晚的生意可真不错。"
一个穿着黑金国际军官制服的男人走过来是个少校。
"托伟大的将军的福,也是为将军服务给将军多挣点钱。"
雅各布微笑,轻轻碰杯
"今晚三楼有特别演出,您要不要去看看?"
少校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