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城郊新挖的坑前，推土机轰鸣着将尸山推进深坑。
泼汽油的士兵不小心踩到个还在抽搐的东瀛军官，那人突然抓住他的靴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砰！
跟在后面的监察官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个小插曲。
当第一锹石灰盖住尸体时，远处的黑金国际炊事班正在给前线部队分发午餐。
今天的菜单是土豆炖牛肉，香味飘过尸坑，引得几个收尸队员直咽口水。
"快点干完吃饭。"
队长踢了踢脚边的尸体
"这批埋完还有西城区的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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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克劳斯中士紧了紧防毒面具的束带，橡胶边缘在脸颊上勒出深红的印子。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一个东瀛兵仰面躺着，眼睛睁得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角凝固着白沫。
"又一个。"
他用皮靴尖踢了踢尸体的下巴
"神经毒气，死得挺干净。"
身后传来"哗啦"一声，他的搭档——乌克兰人伊万正把三具尸体像叠麻袋一样扔上卡车。
其中一具是个穿碎花棉袄的小女孩，胳膊软绵绵地垂下来。
"妈的，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伊万吐了口唾沫。
汉斯没接话，弯腰抓住尸体的脚踝拖行时，尸体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暗红的痕迹。
城东外面他们挖了一个大坑
推土机的轰鸣声惊飞了枯树上的乌鸦。
二十米长、五米深的土坑里已经铺了三四层尸体，最底下那批被压得变了形，肋骨从衣服里刺出来。
"撒石灰！"
工兵少尉挥着手里的记事本
"每铺一层撒一次，别他妈让开春闹瘟疫！"
一名工兵扛着麻袋走来割开当白色粉末扬撒下去时，坑底腾起呛人的烟雾大家都带了防尘面具并没有多大碍。
"动作快点！"
少尉踹了脚最近的工兵
"天黑前要把西城区那批也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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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银行地下室。
赤龙师团的工兵爆破手王柱正往承重柱上贴C4，突然听见通风管里传来微弱的抓挠声。
他示意队友警戒，自己掏出手枪，用枪管轻轻挑开生锈的铁栅栏——
四双惊恐的眼睛在黑暗中反着光。
"出来。"
王柱的枪口没动
"慢慢爬，手让我看见。"
最先钻出来的是个穿西装的银行职员，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
后面跟着两个女学生。
四个人都在发抖，但奇迹般地没中毒症状。
王铁柱的食指在扳机上摩挲了两秒，突然转身对门外喊
"医护兵！这有四个活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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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最后一点余晖洒在郊外新挖的巨坑上。
三十米长、十五米宽的土坑里，层层叠叠堆着上千具尸体。
最上面那具是个穿碎花棉袄的小女孩，冻僵的小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六台推土机同时开动履带碾过冻土，把一铲铲混着雪的泥土倾泻进坑里。
"停！"
推土机手猛地刹住操作杆。
坑边走来三个身两米多的钢铁巨人——黑金国际的泰坦重装战士他们是军团牧师。
为首的泰坦战士摘下头盔，露出张布满疤痕的斯拉夫人面孔。
他左眼装着机械义眼，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让开。"
推土机手跳下驾驶室来到后面看着他们为亡灵超度。
泰坦战士从背后的储物仓库上取下一本金属封面的圣经比一般圣经大好多毕竟是按照他们量身造出来的。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他单膝跪在万人坑边缘，两百公斤重的装甲把冻土压出蛛网般的裂纹。
另外两名泰坦战士分立两侧，XM556微型加特林机枪斜指地面。
牧师泰坦翻开圣经，机械手指停在一页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他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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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文结束后，牧师泰坦从腰间取出一个把左手切换成喷火器。
呼——！
蓝色的火舌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