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国际的士兵将一张张崭新的告示贴在残破的墙上。
【战时特别法令】
1. 敌军残余,格杀勿论。
2. 汉奸夷二族,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处决。
3. 窝藏者同罪。
底下盖着黑金国际的章鱼徽。
街角,几个裹着棉袄的百姓缩着脖子看,没人敢出声。
有个老头啐了口唾沫,低声骂了句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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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福缩在自家后院的地窖里十分害怕。
上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黑金国际的士兵在搜家。
他爹是伪满警察局长,昨天城破时就跑了,临走前塞给他一包银元,叫他躲好。
“砰!”
地窖的木板被一脚踹开,刺眼的手电光晃下来。
“找到一只老鼠。”
刘德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揪着领子拖了出去。
黑金国际的枪上手电筒光源刺得他睁不开眼,膝盖磕在冻硬的石板上,疼得他直抽气。
面前站着三个黑金国际士兵,领头的那个戴着黑皮手套,慢条斯理地翻着一本名册。
“刘德福,十六岁,刘茂才之子。”
他抬头,露出一张斯拉夫人的冷脸。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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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城某个广场搭了个简易木台,上面摆着三张桌子。
刘德福被推上去时,腿软得站不住。台下挤满了人,有百姓,有黑金国际的士兵,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录员。
审判官是个穿黑金制服的华夏人。
“刘茂才,伪警局长,协助东瀛人迫害同胞,证据确凿。”
“其子刘德福,享受汉煎红利,就读东瀛人设立的贵族学校,每月领取特供粮。”
“其母张氏,曾举报友军三人,致其惨死。”
“按战时法令,夷二族。”
刘德福张了张嘴,想说他没害过人,想说他只是听爹的话……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台下不知道谁先喊的
“杀了他!”
紧接着各种东西包括石头砸了上来。
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头砸中他额头,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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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设在城郊的乱葬岗,雪地上已经挖好了坑。
刘德福被按着跪在坑边,背后是二十多个刘家族人——他娘,他叔伯,他堂兄弟,甚至才六岁的小表妹。
小表妹还在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喊着
“娘,我冷……”
黑金国际的士兵没搭理她,只是机械地检查枪械。
“预备——”
刘德福闭上眼,听见拉枪栓的“咔嚓”声。
“放!”
突!突!突!突!
枪声震得他耳膜生疼,但奇怪的是,他没觉得疼,睁开眼,才发现第一轮只打死了大人。
他娘倒在坑里,血浸红了雪。
小表妹吓得连哭都不会了,呆呆地站着。
“补枪。”
一个士兵走过去,手枪顶在小女孩后脑勺上。
“砰!”
小小的身体栽进坑里。
刘德福终于吐了出来,胃酸混着胆汁,呛得他直咳嗽。
“该你了。”
枪口抵上他后颈时,他突然想起昨天中午,他爹塞给他银元时说的话
“躲好了,等风头过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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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另一处刑场
二十七个畜生跪在雪地里,手脚被麻绳捆着,棉袄被扒了,只剩单衣,冻得浑身发紫这些人哪个手里面没有几条无辜的人命。
他们身后站着黑金国际的行刑队——清一色的外国面孔,戴着防毒面具,手里端着M4A1突击步枪。
领头的军官拿着名单,用蹩脚的中文念道
“王海,翻译官,通敌叛国,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第一个被点到名的胖子猛地抬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长官!我冤枉啊!我是被逼的!我家里还有——”
“砰!”
军官没等他说完,抬手一枪打穿了他的太阳穴。
尸体歪倒在雪地里,血溅在旁边人的裤腿上。
“下一个,李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