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城东的救济站排起长队。
黑金国际的办事员坐在木桌后,挨个登记。
“姓名?”
“王,王二狗……”
“家里几口人?”
“五口,爹娘,媳妇,还有个娃……”
办事员点点头,从身后的箱子里数出五张粮票,又加了一张儿童营养补贴。
“去隔壁领东西。”
王二狗哆嗦着接过,跑到隔壁棚子。那里堆满了麻袋跟一座山一样,装着高粱米,玉米面,还有罕见的白面。
“五口人,按定量领。”
发粮的士兵麻利地舀出粮食,倒进王二狗的布袋里,又额外塞了一小包盐。
“这……这是?”
“黑金国际送你们的来拿着就好这是对良民的福利。”
王二狗眼眶红了,抱着粮食,嘴里不停念叨
“谢谢军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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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挂牌医院门口,挤满了人这是一个旧医院加点帐篷搭建起来的工兵部队还没建造起来。
“排队!都排队!”
护士拿着铁皮喇叭喊,可没人听。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挤到最前面,孩子脸色发青,呼吸微弱。
“大夫!救救我家娃!”
门口的卫兵刚要拦,里头走出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看了一眼孩子,立刻挥手。
“急诊,先进来!”
妇女冲进医院,发现里面亮得晃眼——雪白的墙,锃亮的地砖,穿制服的护士推着金属小车,车上摆着针管、药瓶,还有她从没见过的仪器。
“放床上。”
医生戴上听诊器,听了听孩子的胸口,眉头一皱。
“肺炎,得打针。”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支青霉素。
妇女看见这个药一看就不便宜,小心翼翼的问。
“多少钱……”
“免费。”
医生头也不抬,酒精棉擦过孩子胳膊,针头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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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东瀛小学被推平,新盖的奉天第一实验学校正在招生。
“识字不?”
“不,不识……”
“会算数不?”
“会点,能数到一百……”
登记的老师点点头,把一张表格塞给面前的老汉。
“让孩子明天来上课,管早饭,中午一顿饭,书本费全免。”
老汉傻了,他孙子在东瀛人那连校门都不让进,现在居然能白上学?
“真……真的?”
老师笑了,指了指墙上贴的告示
【黑金国际教育令:所有适龄儿童必须入学,违者家长罚劳役】
“不来也得来,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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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的旧纺织厂被黑金国际接手,机器全换了新的。
女工们排着队领工装——深蓝色布料,厚实耐磨,胸口绣着黑金国际的章鱼标志。
“按手印,月薪八块科恩币,加班另算。”
管事的敲着账本,女工们挨个按手印。轮到一个小媳妇时,她怯生生地问
“能,能预支点不?那个有点事……”
管事的皱眉,但还是从抽屉里数出两块硬币。
“先拿着,从下月工钱扣。”
小媳妇千恩万谢,攥着钱跑了。
车间里,新机器轰隆作响,新招募的女工们在哈滨尔调过来的那些骨干成员帮助下很快上手。
雪白的棉纱从纺锤里吐出来,比东瀛人时代的粗布强了十倍。
“这线真细……”
“那可不,听说这机器是从人家哈滨尔运来的,一台顶原来十台!”
女工们小声议论,监工听见了也不管,只要活干得好,黑金国际从不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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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又想响了枪声
一队黑金国际民兵踹开四合院的门,手电筒的光柱扫过角落。
“搜!一个都别放过!”
柜子被掀翻,炕席被扯开,地窖的盖板被子弹打烂。
三个东瀛残兵缩在地窖里,手里的枪还没举起,就被冲锋枪扫成了筛子。
“拖出来,挂城门口。”
民兵队长点了根烟,看着尸体被绳子捆住脚,倒吊在城门楼上臭了换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