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哈滨尔城市里
唐风坐在炕沿他们被划为第玩家二梯队前面没有一次性全部把玩家扔上战场还是留一部分人在城市里。
电灯把整个房间照的通亮,旁边林小满手指绞着围巾的边角,针脚还是歪的,比前几回整齐多了。
"明天……就走?"
"嗯。"
唐风应了一声,喉咙发紧。
他本来想好的话全堵在胸口,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别担心。"
林小满突然站起来,撞翻了针线筐,木梭子滚到唐风脚边。
她没去捡,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个布包,哗啦倒在桌上——两瓶高度白酒酒,一包猪头肉。
"吃。"
她咬着嘴唇说
"都吃完。"
唐风愣了下完全没明白。
她看着他这榆木脑袋样子解释
″老一辈的规矩,男人上战场前得留个后吃点喝点,有力气。″
听完这句话他耳朵尖发烫,想说这是游戏又不是真死,可看着她绷紧的侧脸,话又咽了回去枪战游戏被玩成恋爱游戏,然后又被玩成黄油他也是头一个了。
酒过三巡,林小满的已经是有点神志不清。
她突然伸手按住唐风倒酒的手腕
"你……你对我好,我知道。"
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要是回不来,我……"
唐风反手握住她,掌心全是汗。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发生的那些事。
"傻子。"
他拇指蹭过她眼下
"这仗打完就……"
林小满猛地凑上来,带着高粱酒的辛辣味撞上他的嘴唇。
生涩得磕牙,却烫得唐风脊椎发麻。
唐风直接关灯两道黑暗中人影倏地融成一团。
..................
第二天他和自己小队成员乘坐一架C17运输机和其他黑金国际部队扔到战场上然后迅速做出部署。
唐风蹲在战壕警惕对面
"唐队!"
鬼七凑过来挤眉弄眼
"脖子让猫挠了?"
他下意识去摸领口,触到一道结痂的抓痕。
记忆翻涌——林小满最后蜷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指甲抠着他后背,哭都不敢出声。
"滚蛋。"
唐风踹了鬼七一脚,却没收着力道。
他们这条进攻路线炮击开始了。
第一发毒气弹落在前方三百米,绿雾腾起的瞬间,防毒面具直接扣在脸上。
唐风透过目镜看着东瀛兵在毒雾里翻滚,手指放在扳机旁边随时开火。
"推进!"
他们跟在坦克屁股后面直接冲,冲到敌方正地上的时候靴底碾过一具溃烂的尸体,防毒面具的呼吸阀发出规律的嘶响然后进行补枪继续跟在坦克后面推进。
...........................
另一边一个主战场
战壕里的黑金国际士兵约翰森用冻僵的手指敲了敲防毒面具的滤罐,结霜的目镜后面,一双蓝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被炮火照亮的夜空。
他嘴里嚼着的口香糖能让他保持清醒。
"三十秒。"
耳机里传来班长的声音。
约翰森把H416的枪托抵在肩窝,透过红点瞄准镜扫过对面阵地。
三百米外,东瀛军的战壕。
几个头戴钢盔的黄色身影正在搬运弹药箱,完全没意识到死亡已经悬在头顶。
"十秒。"
约翰森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M1A2主战坦克的炮塔正在微调角度。
120滑膛炮的炮管缓缓抬起,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中结了一层白霜。
"开火。"
三发高爆弹几乎同时命中东瀛军前沿阵地。
约翰森的视野里,一团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将两个东瀛士兵直接气化。
"毒气弹投放完毕。"
约翰森听见头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B-2轰炸机投下的他们自己研发的毒气弹在敌军阵地后方炸开,绿色的烟雾缓慢扩散顺着战壕蔓延。
即使隔着防毒面具,他仿佛都能闻到死亡的气息。
"步兵推进!"
约翰森猛地跃出战壕,他身后的坦克集群开始前进,履带碾碎结冰的泥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左侧机枪点!"
耳机里有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