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
哈滨尔的冬天冷得刺骨，街道上结着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
送奶工张杰推着木轮车，沿着青砖小巷挨家挨户送牛奶。
他裹着破棉袄，嘴里呼出的白气在胡子上结了一层霜。
走到李家大院门口时，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嗓子
“李老爷，奶到了！”
没人应。
张杰皱了皱眉，李家是现在哈滨尔的大户，家里十几口人，每天早上都有人来取奶。
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放下奶桶，凑近门缝往里瞧——
脑袋瞬间轰一下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猛地冲进鼻腔，张杰踉跄后退，差点摔在雪地里。
门缝里，他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五指张开，已经僵直了。
血从门缝底下渗出来，在雪地上洇开一片暗红。
张杰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往街上跑，扯着嗓子喊
“杀人了！杀人了！李家……李家全死了！”
............................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全城。
哈滨尔警察局刑侦科处长陈大年刚端起茶杯，办公室的门就被撞开，一个警察脸色煞白地冲进来
“处长！李家……十六口，全没了！”
陈大年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热水溅了一裤腿。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翻倒。
“封锁现场！立刻上报！”
半小时后，整个哈滨尔警察局被黑金国际接管。
三辆黑色装甲车碾过积雪，停在李家大院门口。
车门一开，跳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金国际刑侦专家——清一色的白人，黑人，和少部分亚裔穿着黑色战术服，戴着护目镜，腰间别着G17手枪，手里提着金属勘察箱。
领头的叫约翰·霍华德，是个身高近两米的黑人，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他蹲在雪地上，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抹了一把血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血还没完全凝固，死亡时间不超过六小时。”
他站起身，朝身后的技术员打了个手势
“无人机升空，热成像扫描全城，找血迹残留。”
三架巴掌大的黑色无人机“嗡”地飞起盘旋在哈滨尔上空。
.........................
黑金国际的刑侦手段，哈滨尔人第一次见识到。
血迹追踪李家院墙上有喷溅状血迹，专家用紫外线灯一照，立刻发现凶手翻墙逃跑时蹭到的血手印。
鞋印比对雪地上的脚印被3D扫描，数据库瞬间匹配——42码，胶底靴，鞋底纹路是东瀛军工厂的制式。
目击者排查黑金国际的审讯专家挨家挨户问话，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哆嗦着说
“昨、昨晚看见个穿军靴的男人……往城北跑了……”
最重要的一点看附近监控
“目标锁定——张麻子，前伪满警察。”
黑金国际的广播在全城响起：
“所有民兵，警察，立刻封锁城北！目标张麻子，身高175，右脸有刀疤，携带凶器！”
仅仅一个小时迅速调集三千民兵，五百警察，满山遍野的追捕
张麻子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躲在城北的废弃砖窑里，手里攥着一把沾血的匕首，胸口剧烈起伏。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但他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妈的……妈的……”
他本来只是想抢点钱，谁知道李家老头拼死反抗，他一急，就杀红了眼……
突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
张麻子猛地趴到窗边，瞳孔骤缩——
雪地里，黑压压的民兵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个人都穿着黑金国际的制服，戴着钢盔，手里端着枪——清一色的暗区突围人机三套装备：AKM、M4A1、MP5，枪口在雪光下泛着冷芒。
最前面是十几条德牧军犬，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吼。
“汪汪汪！！！”
一条军犬突然狂吠，猛地冲向砖窑。
“操！”
张麻子转身就跑，刚翻出后窗，就听见“砰！”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打在砖墙上，溅起一片碎渣。
“发现目标！城北砖窑！”
五百名警察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枪口全部指向他。
张麻子疯狂地往山上跑，雪灌进靴子，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
“别动！再动开枪了！”
张麻子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