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愣了一下

    “我？可……可我是农村来的……”

    教授笑了

    “正因为你是农村来的，你才更知道他们需要什么。”

    他拍了拍张铁柱的肩膀

    “记住，黑金国际的教育，不是为了让你们变成老爷，而是为了让你们回去，把老爷的桌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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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二十辆军用卡车停在校门口，车斗里已经堆满了麻袋——种子，农具，识字课本，还有成箱的“黑金牌”肥皂。

    张铁柱的小组被分到了三道沟村，就是之前赵小兰她们剿匪的地方。

    卡车颠簸了五个小时，终于停在村口。

    村里的孩子光着脚跑过来，好奇地摸着卡车的轮胎。

    几个老人蹲在墙根下抽烟，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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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铁柱跳下车，深吸一口气泥土味，牛粪味，泥土味，全是熟悉的味道。

    “来了？”

    一个穿着黑金国际制服的民兵走过来。

    腰上别着一把短刀，枪斜挎在背后。

    “嗯，来了。”

    张铁柱点点头。

    “行，那走吧——先去把村里的文盲给我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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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的教室是祠堂改的，木板当桌子，随便找个干净的大石头搬过来当凳子。

    张铁柱站在前面，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

    “人，口，手。”

    底下坐着十几个村民，有六七十岁的老汉，也有七八岁的孩子，全都瞪大眼睛盯着他。

    “这个字念‘人’！”

    张铁柱指着黑板

    “就是咱们自己！”

    “人！”

    村民们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

    晚上，张铁柱躺在祠堂的草铺上，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王二牛在旁边啃着玉米饼，含糊不清地说

    “铁柱，我今天教他们算数，有个老汉，算了三遍才知道一加一等于二……”

    张铁柱笑了

    “那也比不会强。”

    窗外，月光照在田埂上，远处的山坡黑黝黝的。

    他知道，改变不会一夜发生。

    但至少，他们已经开始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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