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滨尔·中央广场·清晨
天还没亮透，广场上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十七岁的赵小兰缩在棉袄里，踮着脚往告示栏前挤。
黑金国际的新的征兵告示昨天就贴出来了，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章鱼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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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国际民兵招募令】
年龄：16岁以上
性别：不限
装备：AK系列步枪（免费配发）
待遇：三餐管饱，四季军装，月薪2银元
任务：下乡剿匪、土改、分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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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女的也行？"
旁边一个大婶扯着嗓子问。
"白纸黑字写着呢！"
赵小兰的邻居刘二姐挤过来，胳膊肘顶开几个看热闹的男人
"咋的，瞧不起女人？"
告示底下，一个穿黑金国际制服的征兵官坐在木桌后，正在登记名字。
他抬头扫了一眼人群，目光在几个年轻姑娘身上停了停
"要报名的排队！"
赵小兰咬了咬嘴唇，突然举起手
"我！我报名！"
征兵官直接让征兵的人上征兵车人够后直接开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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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需仓库·上午
仓库大门"轰隆隆"拉开，一股枪油和棉布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小兰跟着队伍往里走，眼睛瞪得溜圆——仓库里堆成山的木箱，标着，AKM，AK74N，子弹，防弹衣，还有整整齐齐摞成墙的军装。
"姓名？"
登记处的女兵头也不抬。
"赵、赵小兰。"
"按手印。"
赵小兰在表格上按下红手印，下一秒怀里就被塞了个帆布包。
"基础装备，自己检查。"
她手忙脚乱地翻开。
一套黑色作战服
一双军靴
一顶6B5型头盔
一个926弹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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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呢？"
她小声问。
女兵指了指右边
"那边领。"
领枪处排着长队，赵小兰前面是个瘦高个姑娘，正笨拙地摆弄刚领到的AKM，枪栓拉得咔咔响。
"第一次摸枪？"
发枪的士官咧嘴一笑。
姑娘点头。
"记住——"
士官板起脸
"枪口永远朝下，手指别碰扳机，除非你想打死自己人。"
轮到赵小兰时，她领到的是一把AK-74N，比AKM轻些，橙黄色的塑料枪托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这你的了。"
士官拍了拍枪管
"好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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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正午
三百名新兵站成方阵，其中三分之一是女性。
教官是个疤脸老兵，背着双手在队列前踱步
"你们现在有两样东西——"
"枪！"
他猛地指向一个姑娘手里的AK
"和命！"
"想要命，就学会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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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赵小兰学会了
压子弹
拆枪保养
匍匐前进
扔手榴弹虽然第一颗脱手砸了自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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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回到女兵宿舍，她们互相包扎伤口，刘二姐还偷偷用配发的袜子给赵小兰做了对护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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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站台·黎明
二十节闷罐车厢停在铁轨上，车皮刷着黑金国际的章鱼标志。
赵小兰背着枪爬上列车，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
有人抽烟，有人擦枪，还有个姑娘在哭——她想家了。
"哭啥？"
刘二姐一屁股坐她旁边
"等给农村分了田地大家都有饭吃就不用挨饿了。"
他们政委是个戴眼镜的白人叫哈尼尔，站在车厢连接处讲话
"咱们这次去三道沟，三个任务——"
"第一，剿匪！"
"第二，分田！"
"第三，教老百姓用新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