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早起拾粪的农民僵在原地。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三辆漆成黑色的LAV-25轮式装甲车碾过土路,掀起半人高的烟尘。
车顶的25链式炮缓缓转动。
"娘咧......"
老农赵三手里的粪叉"咣当"掉在地上
"这、这啥玩意儿?"
装甲车在打谷场停下,车门"唰"地拉开,跳下来十二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六个黑人,六个白人,清一色黑金国际的章鱼臂章,防弹衣上插着陶瓷插板。
领头的军官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刀疤纵横的黑人脸,开口却是地道的东北腔
"老乡们别怕!我们是黑金国际土改工作队!"
.......
村民们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这些洋鬼子兵比小倭子还高半头,胳膊比他们大腿都粗。
最吓人的是那个白人士兵,金发碧眼活像庙里的罗刹,腰间别着把银光闪闪的沙漠之鹰。
"完犊子了......"
村东头的王寡妇腿一软
直接跪在地上,"这是要抓壮丁啊......"
刀疤脸军官一摆手,两个士兵从装甲车后厢搬下折叠桌、扩音器,还有一摞印着黑金标志的表格。
不到五分钟,打谷场上支起个简易办公点,旁边立起块木牌:
【黑金国际土地改革登记处】
有冤申冤 有仇报仇
"乡亲们!"
军官抄起扩音器
"从今天起,靠山屯归黑金国际管了!我们奉命来打地主、分田地!"
人群骚动起来。
..........
中午,工作队在打谷场中央生起篝火,架上铁锅煮土豆炖牛肉。
肉香飘出二里地,饿得眼冒绿星的村民终于慢慢围过来。
"吃!管够!"
一名士兵舀了满满一碗肉递给赵三
"大爷,边吃边唠——村里谁最不是东西?"
赵三捧着碗直哆嗦
"长、长官,这......"
"叫我老马就行。"
军官拍拍腰间的手雷
"放心,今天你说的话,天知地知。"
三碗肉汤下肚,赵三的舌头终于松动了
"要说缺德......还得是钱阎王......"
"细说。"
老马掏出小本本。
.......
钱阎王本名钱德贵,靠山屯头号地主。
十八年天灾,他借一斗高粱收三斗利,逼死七户人家
去年小倭子来征粮,他主动带路,把全村存粮搜刮一空
上个月还强占了李铁匠的闺女当丫鬟......
正说着,人群突然分开。
钱阎王带着四个家丁大摇大摆走过来,绸缎马褂上还沾着酒渍
"几位老总,有失远迎啊!"
说着掏出包哈德门香烟
"抽根烟?"
老马没接烟,转头问村民
"是他不?"
几十个村民下意识后退两步,只有李铁匠红着眼眶点头。
"绑了。"
四个黑人士兵瞬间扑上去,钱阎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
牛皮绳勒进肥肉里,疼得他杀猪般嚎叫
"冤枉啊!我良民!良民!"
"良你妈!"
李铁匠突然冲上来,一记窝心脚踹得钱阎王口吐白沫
"还我闺女!"
.........
当天下午,工作队兵分三路:
1. 查抄组撞开钱家大院,从地窖里搜出五百担粮食、二十箱银元
2. 清算组在祠堂公开账本,一笔笔核对高利贷
3. 处决组把钱阎王和五个汉奸绑在村口老榆树上
"乡亲们!"
老马举起喇叭
"现在表决——怎么处置这些杂种?"
"枪毙!"李铁匠第一个举手。
"点天灯!"王寡妇尖叫。
"活埋!"
十几个声音同时吼起来。
老马看向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士兵
"汤姆,你的意见?"
汤姆咧嘴一笑,从腰间抽出把小锤子
"我觉得......该用这个。"
旁边人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来的集体往后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