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广场
五月的晨光刚刚洒在中央广场的旗杆上，两个黑金国际工兵正踩着梯子，将一张崭新的告示贴在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
浆糊刷子的声音引来了早起的摊贩们注意。
"又贴啥新规定了？"
卖早点的老王头踮着脚张望，手里还攥着半根炸油条。
..........
【黑金国际防卫司令部令】
关于组建边境民兵团的通告
1. 因边境偷渡猖獗，即日起面向周边地区招募民兵2000人。
2. 年龄18-35岁，身体健康，无犯罪记录。
3. 待遇：月薪30元科恩币，包食宿，服役期满发放安置费。
4. 报名地点：各区武装部，即日起接受登记。
........
告示前很快围满了人。
穿工装的纺织厂女工小翠挤在最前面，突然被人拽了拽袖子。
"翠儿，你家男人不是一直嫌码头活累？"
隔壁摊位的张婶压低声音
"这差事看着体面..."
"呸！"
卖鱼的老李头吐了口唾沫
"当兵吃粮的勾当，子弹可不长眼！"
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却盯着30元月薪几个字挪不开眼。
这价钱比码头扛包多出整整十块，还管饭。
"听说训练都用真枪实弹，"
穿学生装的青年推了推眼镜
"结业还发证哩。"
.......
武装部门前的空地上支起了三顶墨绿色帐篷。
左边帐篷前排着长队，中间帐篷里不时传出"砰砰"的击打声，右边帐篷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黑金国际士兵。
"下一个！"
登记员头也不抬地敲着打字机。
轮到个精瘦的年轻人，手指上还沾着机油。
"姓名？"
"赵、赵铁柱。"
"职业？"
"修理铺学徒..."
"按手印。"
铁柱按完红手印，被带到体检区。
军医捏了捏他的胳膊
"俯卧撑三十个。"
他咬牙做完，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
最后是面谈。戴着黑金国际臂章的军官扫了眼资料
"为什么报名？"
"俺...俺想学开汽车。"
铁柱搓着手
"听说民兵能考驾驶证..."
军官嘴角抽了抽，在评语栏写下动机单纯，可塑性强。
..........
三天后，第一批五百名新兵集结在南郊训练场。
场边停着五辆LAV-25轮式装甲车，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立——正！"
一名黑金国际黑人教官一声暴喝，吓得几个青年差点飞起来。
黑金国际三级军士长，左脸颊的刀疤随着说话一抖一抖。
"向右看——齐！"
队列像波浪似的起伏，有人转错方向撞在一起。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子训过的狗都比你们整齐！"
训练从最基础的军姿开始。
一直直到第七天，新兵们终于摸到了枪。
"这叫Uzi冲锋枪！"
军官拍着黝黑的枪身
"比小倭子三八大盖强十倍！"
铁柱分到第三组。轮到他时，手心全是汗，第一枪直接脱靶。
"怂包！"
他踹了他屁股一脚
第五发子弹终于上靶，铁柱咧着嘴转头，看见教官难得点了点头。
.......
两周后的中央大街，穿着制服的民兵三人一组开始巡逻。
铁柱紧张地摸着新配发的警棍，突然被队友撞了下胳膊。
"快看！"
队友挤眉弄眼。街对面卖糖葫芦的姑娘正偷偷往这边瞧，见他们看过来，慌得插糖葫芦的草靶子都晃了晃。
军官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出息！等会儿加练五公里！"
......
新兵们还在熟悉
另一边
边境线上的铁丝网
民兵李唐班长蹲在哨塔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眯着眼睛盯着望远镜里的景象。
远处，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两边的雷区里，有的挂在铁丝网上，像风干的腊肉，有的则被炸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