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国际军事驻地,军犬训练场。
中央大街的暴乱被镇压后,几个漏网之鱼慌不择路地逃窜。
那个在茶馆里叫嚣着要"干翻黑金国际"的混混头子——现在满脸是血,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那是被民兵一棍子敲断的。
"快!翻过去!"
他嘶吼着,指向黑金国际驻地外围的高墙。
"老大,那、那是军营啊!"
瘦猴吓得腿软。
"管他妈的是什么!总比被那群黑皮狗抓住强!"
五个人手脚并用,踩着堆积的杂物翻上围墙。
然后,他们看到了地狱。
墙内是一片宽阔的训练场,沙地上立着障碍物,远处是几排低矮的犬舍。
但最让他们血液凝固的,是那一双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十二头德国牧羊犬,每头肩高超过70厘米,肌肉虬结,獠牙森白。
这些军犬不是普通的狗——它们是黑金国际用科恩币堆出来的杀戮机器,每月伙食费上万,顿顿新鲜牛肉。
"汪!"
第一声犬吠响起时,刀疤脸的心脏几乎停跳。
"跑......跑啊!!"
晚了。
领头的军犬"铁锤"最先扑上来,120斤的体重像炮弹一样撞在刀疤脸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刀疤脸还没倒地,铁锤的血盆大口已经咬住他的喉咙,犬齿刺穿皮肉,温热的血喷溅在沙地上。
"救......救......"
他的求救声变成了气管漏气的"嗬嗬"声。
瘦猴想翻墙逃跑,结果刚跳起来,就被另一头军犬"暴风"拽住脚踝,硬生生拖回地面!
"啊!我的腿!我的腿!"
暴风咬住他的小腿左右甩头,"嗤啦"一声,整块腿肉被撕了下来!
瘦猴惨叫着爬行,身后拖出一道血痕,还没爬出两米,另一头军犬"碎骨"已经扑上来,一口咬断了他的脊椎。
剩下三个暴徒吓疯了,其中一个掏出匕首胡乱挥舞。
"滚开!畜生!滚——"
军犬"铁爪"一个闪身避开匕首,直接咬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骨头粉碎!
匕首掉在地上,下一秒,三头军犬同时扑上来——
一头咬住他的左臂,一头撕开他的腹部,最后一头直接锁喉!
"嗤啦——"
内脏和鲜血泼洒在沙地。
......
最后当天到喂饭的时候饲养员来喂它们的时候才发现这几具尸体,前面他以为还是偷狗的后面经过查证是当时那些暴徒慌忙之下跑到这里。
............................
哈滨尔,道外区,某民宅后院。
两个黑影喘着粗气看见一个房子门没关,直接闯进去,靴子砸进积雪里,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追兵呢?”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独眼龙男人左肩被警棍砸得血肉模糊,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没、没跟来!”
长得跟马蜂窝似的混混哆嗦着回答,右眼肿得睁不开,嘴角还挂着血沫。
两人刚刚从中央大街的屠杀中逃出来,身后的惨叫还在回荡。
独眼龙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抬头看向亮着灯的窗户——透过毛玻璃,能看到两个年轻女孩的影子在屋内走动。
“嘿嘿……”
他舔了舔裂开的嘴唇,从后腰摸出一把刀
“反正活不成了,死前也得快活快活!”
麻子咽了口唾沫。
“哥,咱、咱俩一人一个?”
“废话!”
独眼龙一脚踹开后门。
........
屋内,十八岁的林秀娟正在给妹妹梳头。
木门爆裂的瞬间,她手里的桃木梳“啪嗒”掉在地上。
两个满身血污的男人闯了进来,腥臭的热气从他们鼻腔里喷出。
“小娘子,别怕……”
独眼龙咧嘴一笑。
“哥哥们疼你。”
林秀娟的妹妹——十五岁的林秀兰——吓得瘫坐在地。
独眼龙一把揪住林秀娟的头发往炕上拖,麻子则扑向地上的妹妹。
女孩的尖叫被一巴掌扇回喉咙里,布帛撕裂声混着男人的喘息充斥房间。
麻子的手刚摸到女孩的裤带——
“噗嗤!”
一截雪亮的刀尖从他喉结穿出,血珠顺着武士刀的血槽成串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