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地上
三台Case IH Quadtrac 620拖拉机并排行驶在广袤的田野上,八条履带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播种机的开沟器划出一道道笔直的垄沟,金黄的小麦种子如雨点般落入土壤。
每一粒种子都经过基因优化,颗粒饱满得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金珠,在晨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麦种……咋这么大咧?"
老农赵德柱蹲在田埂上,粗糙的手指捏起一粒掉落的种子。
他种了五十年的地,从没见过这样的麦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种皮,放在掌心沉甸甸的,像是一粒微缩的黄金。
"黑金科技,亩产千斤起步。"
旁边的农业技术员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无人机的航拍画面——田地上空,六旋翼飞行器正用多光谱相机扫描每一寸土壤,数据实时传回控制中心的超级计算机。
赵德柱听不懂这些词,但他知道眼前这片田不一样。
土地被深松到60厘米,冻土层下的肥沃黑土翻了上来。
自动灌溉系统的喷头每隔十米一个,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小小的彩虹;田边立着的电子屏显示着土壤墒情湿度72%,氮含量达标,pH值6.8……
老农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自己那三亩薄田里,瘦弱的麦苗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而如今——
"这哪是种地啊……"
他喃喃道
"这是神仙法术吧?"
.........
晌午的太阳晒化了晨霜,黑土地蒸腾起湿润的土腥味。
农场边缘的草坡上,一名ID叫赤玄墨收的黑金国际玩家静静站立。
他穿着标准的作战服,但肩上没有枪,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暗红色的小提琴。
琴弓搭上弦线的瞬间,周围劳作的农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D大调卡农》的旋律流淌而出。
琴声像一阵温柔的风,掠过刚刚播种的田野。
音符在拖拉机的轰鸣中依然清晰,每一个颤音都仿佛能钻进人的心里。拉琴的玩家闭着眼,指尖在琴弦上滑动,修长的手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琴弓在阳光下划出银色的弧光。
田垄间,包着头巾的农妇们直起腰,粗糙的手掌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光着脚的孩子从田埂上跑来,脏兮兮的小脸仰望着这个奇怪的军爷,就连驾驶拖拉机的黑金国际士兵也放慢了速度,透过防弹玻璃望着这一幕。
琴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最终,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中时,整片田野鸦雀无声。
"这、这是啥曲子?"
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小声问。
"西洋乐。"
老赵头咂咂嘴
"我在城里听过,洋人教堂里拉的。"
"真好听……"
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
"比庙会的唢呐还好听。"
玩家收起琴弓,微微鞠躬。
没人鼓掌——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还不懂这种礼节——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军爷!"
一个胆大的孩子跑上前
"您能再拉一曲不?"
玩家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孩子的头,转身走向远处的军用吉普。
发动引擎离开这里,他只不过是过来拍点素材练习一下琴技。
..........
晚饭时分,农场食堂里挤满了人。
黑金国际的伙食好得吓人——白面馒头管够,红烧肉炖土豆香气扑鼻,每人还能领一勺白糖拌小米粥。
但今晚,所有人讨论的不是饭菜,而是那个拉琴的"军爷"。
"我活了六十年,头回见当兵的会这个!"
赵德柱咬了口馒头,油汁顺着胡子往下滴。
"听说黑金国际的人啥都会,"
隔壁桌的木匠老李压低声音,
″前儿个我还看见个军爷拿铁疙瘩(平板电脑)画得比真人还真!"
"你们说……"
麻花辫姑娘犹豫了一下,
他们到底是啥来路?"
饭堂安静了一瞬。
"管他呢!"
老赵头突然一拍桌子
"能让我家崽子吃饱饭,能让我婆娘穿上新棉袄,什么我都认!"
哄笑声中,民兵炊事兵又端上来一盆刚蒸好的白面花卷。
..............
此时黑金国际江码头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