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响中，屠夫张的天灵盖像开瓢的西瓜般炸开。

    后面两个民兵同步开火，子弹把试图逃跑的马仔打得像触电般抽搐。

    .........

    哈滨尔西边码头

    民兵队长老周带着三十人包围“鱼市”时，潮腥的空气里混着火药味。

    “海蛇帮”的混混们借着渔船掩护，用以前老式步枪还击。

    子弹打在老周的防弹盾上“铛铛”作响，他低头看了眼盾牌表面的凹痕——这帮杂碎居然有步枪！

    “烟雾弹！”

    三发烟雾弹划出弧线落在码头。

    浓烟中，老周的小队全员装备防毒面具像幽灵般突进。

    他亲眼看见一个新兵被渔船后窜出的混混捅了腰子——那混混的匕首还没拔出来，就被后面赶上的民兵用霰弹枪轰碎了上半身。

    “B组包抄！别让他们跳江！”

    老周踹开一艘渔船的舱门，里面蹲着五个瑟瑟发抖的妓女——全是不到十五岁的丫头，手腕上拴着铁链。

    最瘦的那个抬头看他，左眼眼睛瞎掉。

    “畜生……”

    他转身朝对讲机怒吼

    “发现被拐妇女！需要医疗组！重复，需要医疗——”

    砰！

    子弹从背后射来，老周踉跄一步——是个戴金链子的光头，手里的手枪还在冒烟。

    “警察了不起啊？”

    光头咧嘴笑，露出满口金牙

    “老子在道里混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

    老周慢慢转身，防弹衣下的陶瓷插板已经裂了。

    他拔出军刺向前冲刺

    光头又开两枪，全打在老周身上——人机套装的防弹衣吸收了大部分冲击。

    “杀！……”

    老周一刀捅进光头肚子，顺势往上一挑——

    “忠诚！”

    被开膛破肚光头还没断气。

    老周踩住他脖子，对赶来的医护兵说

    “先救姑娘们，这杂种还能活半小时。”

    医护人员简单检查一下伤员情况。

    ″全部拉到市医院。″

    能走得动的伤员自己还能上车，那些走不动的用只能抬上车。

    .......

    凌晨六点，哈尔滨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兰尼德站在警局楼顶，看着二十辆卡车满载“战利品”归来——

    - 东区缴获鸦片500斤，军火若干

    -西区解救被拐妇女儿童87人

    - 南区击毙黑帮成员142人，俘虏53人

    俘虏们被铁链拴着跪在广场上，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一个，黑金国际治安警察抡起拳头砸向一个刀疤脸——那是去年逼死他闺女的“斧头帮”二当家后面被旁边自己人阻拦劝他冷静。

    “肃静！”

    兰尼德的义眼扫过人群，喧闹立刻停止。

    他走到俘虏面前，G17挨个顶住他们后脑勺——

    砰！砰！砰！

    枪声像鼓点般规律。

    最后一颗子弹打光，兰尼德转身对全体警员说

    “你们处理干净……”

    他踩住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换上弹匣。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如果医院那边来人不要阻拦让他们随便。”

    ..............